第8章 让步状语从句
从小就不许,可她不许,我就偏爱!” “为什么?阿姨为什么不许你画画啊?” “谁知道呢?” 他说是这么说,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知道mama阻止他画画的原因,他只是不愿意告诉我。 他继续说:“我爸支持我,但我爸拗不过她,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搬出来住了。” “你和你mama关心不好吗?” 他斜睨了我一眼:“你今天话很多啊?” 不,我今天话不多,倒是他话挺多的,不过我可不敢指明这一点。 他把脸扭向一边,我也不敢叫他。 我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可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后来的话,我把讲义合上,陪他静静地坐着。 顾瑾瑜思维跳跃,说明他右脑发达,适合做一个艺术家。 只是说起mama,顾瑾瑜明显不开心。 我安静地等待着,屋子里太安静了。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了顾瑾瑜绵长的呼吸声,他竟然睡着了。 夕阳晒得人暖融融的,我也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 睡梦中我觉得有人在扯我的睫毛,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脸,被吓一跳,原来是顾瑾瑜。 “你睫毛怎么这么长?”他不满地说。 我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 他追问:“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的睫毛很长。” 顾瑾瑜笑了,然后看着我说:“周良,我很讨厌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勉强维持镇定:“因为,我不自量力地喜欢你?” “不,不是,是因为你真的很像一只哈巴狗。” 老实说听到这个评价我很开心,起码他没说我是癞皮狗,哈巴狗和癞皮狗比起来,名字要好听许多。 其实我挺怕顾瑾瑜的,因为我实在不知道他的坏脾气和残忍会什么时候降临,就比如此刻,他带着笑容对我说:“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起‘喜欢’两个字,不然我会忍不住阉了你。” “为什么?” “一只发情的公狗,不阉掉它还等着到处乱吠吗?” “可我不一样,”我镇定道:“我不会到处乱吠,我只会对着你一个人吠。所以……你不用阉掉我。” 顾瑾瑜有些失态,他可能没料到一个人没皮没脸起来能这么没有下限。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他出乎意料地冲我道歉。 “不过,”他有些无奈道,“不过你脾气也太好了,面对你,我怎是忍不住露出恶劣的那一面。抱歉。” “没关系,我才要说抱歉。” “你有什么可抱歉的。” “我在你面前,没有让你开心,而是总惹你生气,所以你忍不住对我恶劣,这是人之常情。” 我就像打不死的小强,被虐得千疮百孔,只要他稍微流露出真情,我就会里面摇着尾巴凑上去。 “你可真会为我辩解,”他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我都有点同情你了。” “那,你能不能同情到底,”我打开讲义,“听我把这节让步状语讲完?” 顾瑾瑜无语道:“你可真是不忘初心,有始有终。” “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我强调。 “行吧,”他说,“看在你这么有始有终的份上,我哪能不让步啊,尽管我不想听。” 我笑道:“让步状语从句一般用“尽管”引导,看来你已经领略到精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