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宝贝
“啥?” “……” 他比耳背患者还要难以交流,我只好说:“随你的便!” 他支着耳朵:“什么?” 我没好气道:“聋子!” 他立即道:“你才是聋子!” 嘿!搞了半天他能听清楚! 风吹得我睁不开眼,等到了限速路上时,我才睁开眼睛,发现这条路是我不熟悉的路,周围人烟稀落,几座自建房零零散散坐落着,再往前走估计要到郊区了。 我害怕起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啊?” “可是这里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哦。我说错了,是回我家。” “你神经病啊,干嘛带我回你家?再说你家除了你爷爷那栋小洋楼,其他的房产都在市中心吧。” “你连我家房产在哪儿都知道,”圭显侧过脸来看我,“你该不是图谋我家财产吧?” “图你凉。” 他突然严肃地喊道:“周良。” 我有点紧张:“怎么了?” 他忽地笑了:“你说脏话的样子很可爱。” 可爱你妹啊,不过我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我怕坐实自己说脏话很可爱的罪名。 我们下了车,在一处斜坡上看月亮,因为是迎风坡,我穿着短袖,风吹得我瑟瑟发抖,我双臂交叠抱着腿坐在一坨野草上。圭显坐在我身后一米远的地方,他随意地曲着长腿坐着,嘴里叼了一根狗尾巴草。 没有人说话,只听见夏夜里的蟋蟀声。 “冷吗?”他突然开口。 “嗯。”我的声音在打颤。 “等我一下,”他一跃而起,走到摩托车哪里,打开坐垫下的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一件外套。“接着!”他隔空扔给我。 那件白色外套迎面飞来,罩在我头上,我闻到了扑面而来的忍冬花的味道,我感到身酥骨软,脸有些发烫,我知道自己肯定脸红了。 我将外套穿在身上,拉上拉链,总算觉得温暖些。 等圭显坐下,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你平时喷香水吗?” 圭显吐出了嘴里的狗尾巴草,没好气道:“我喷那玩意儿干嘛?” “真不喷?”我不敢相信。 圭显皱起眉头:“你问这个干嘛?我衣服上有味?” “嗯,有。”我一时口快没忍住说了出来。 “不会吧?这件衣服我才刚洗过,有啥味啊?”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坐下,弯下腰把脸埋进我胸口里:“什么味儿?我闻闻。” 我一动不敢动,仿佛被巫女施了定身术,我慌张道:“没味就没味吧,你凑这么近干嘛?” 他坐起身,严肃地看着我:“我好心借你穿衣服,你不能污蔑人,你说,我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