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捉J(微)
与她的低Y连成一片。 沈宴曲起她的双腿顶入,动作轻柔,试探着她的感受。她则轻蹙蛾眉,神情似欢愉又似痛楚。这样的神情使得沈宴卑劣的心思得到满足,是以又加了一分力道往里挺进。 成璧缓了缓气息,嗔他:“阿宴今天很不寻常,好像有主见了些?特别是在床上。” “……臣侍想要记住陛下待臣的好。” “朕哪里好,背上不疼了?” “陛下所赐,即便是沾了盐水的鞭子,臣侍也甘之如饴。”沈宴声音低哑,温柔絮语。“臣侍要记得这样的感受,只有陛下能让臣侍疼痛,对么?” “真乖。” 成璧搂着他把自己送上去,更深入更密切地容纳着他。 “朕心悦你这一点。” 而沈宴却只想记住前四个字。他让自己低到尘埃里,摇尾乞怜,只为帝王虚无缥缈的一瞬心悦。 “宣政殿夜里从不留人,朕今日恐怕……要破例了。” 成璧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符,又被他用热情拖入YAnsE池沼,愈陷愈深。 而他身上越是疼痛,则反而越能寻到一种奇异的安宁,是卧冰求鲤,也是饮鸩止渴,一腔孤勇地奉献着自己,不敢有半点藏私。 春事将了,被褥上已然残红点点。成璧嗅着腥味儿皱了皱鼻子,“阿宴,快停下,你受不住的。” 沈宴却充耳不闻,用激烈的冲撞迫着她SHeNY1N出声,两手也紧紧抓握着她,直至十指相扣。 “你不要命了!” “不要了。” 他在迷蒙中垂首凝望怀中之人,虔诚地俯身,与她唇齿相依。 未央g0ng是整个内廷最华丽也最冷清之处。先帝年间,那皇帝的结发之妻早早病逝,而后慧娴贵妃独得盛宠,帝无心复立后位,便令慧娴贵妃居碧霞g0ng代掌凤印,摄六g0ng事。本该属于皇朝二圣之一的琼楼殿宇就此空置了十余年。 而今终于有人奉新皇之命住了进去,一时阖g0ng上下,不知多少眼睛都聚焦于此,有心探看着那位nV帝不曾宣之于众的心上人。 容珩自入了天牢,身子便一直不好,如今更是病来如山倒,昏昏沉沉不知其所在也。他烧了大半日的光景,直至月满中宵才略微醒神,嗓间焦渴不已。 斜倚在枕靠上,正yu起身寻些清水,忽闻殿中小侍压着声音道:“宣政殿那边是怎么回事,为何太医院上下全赶去了?” “好像是沈家出了什么事端,闹得圣上大怒,将那沈贵卿发落至慎刑司打成了重伤。” “打伤了沈贵卿,怎的不是玉棠g0ng那边叫诊,反倒使唤人一GU脑地往宣政殿跑?” “可不就是这点不通么,咄咄怪事!” 容珩从只言片语中飞速寻出一些机要,神sE微变,急忙披上外衫下了地。 “更衣醒了!您是要用水还是……” “不必劳烦。”容珩扶额轻喘了一会,才道:“宣政殿……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看他摇摇yu坠,骇得忙道:“更衣您都病成了这般,奴才扶您回榻上歇一时吧!” 容珩止住他,神情严肃起来,平日里绿竹猗猗的君子风度全数化作凛冽寒霜,“回答我的话!” “这……”小太监为难地左右看了看,嗫嚅道:“就是咱们做奴才的都猜疑着,其实也是捕风捉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