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清，陈庭这一月不知忙些什么并没有去素云院子里寻他，素云也乐得清闲，他们不来他也不找。

    素云许久没有出门，正好近些天微微变凉，素云去说了几句软话，陈维开心便允了素云出门为自己做几身衣裳，素云想借机出去走走。

    马车行驶过宽阔的街道，街边传来吆喝声好不热闹。透过车窗，素云瞧见有街对面卖驴打滚的小摊，素云最是喜甜，便令车夫在旁停下。

    素云刚下车往街对面走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叫他。回头一看竟是陈靖远。

    素云冲陈靖远笑笑说：“大少爷好巧。”

    陈靖远走到他身边道：“是啊好巧，六姨娘也喜欢这个？”

    素云点头道：“我从小就喜欢甜食，但家里穷就吃得起这个，现如今也是忘不了这一口了。”

    “老板要两份。”陈靖远接过油纸包递给素云一包道：“六姨娘，我可以叫你名字吗？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些不习惯。”

    陈靖远所言不假，面对一个和自己年龄相当的人他实在是叫不出姨娘。

    素云有些惊讶，在印象里他和这个大少爷貌似没有过多的交集，不过出于礼貌素云还是点了点头。

    陈靖远看着素云，欲言又止，考虑再三说道：“素云，你这个月过的还好吗？”

    素云没说话，只是收了陈靖远的驴打滚，他礼貌的对陈靖远到了谢后就上了车。

    陈靖远看着素云离开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忘不了那天，忘不了那具如献祭般躺在书桌上的酮体。

    那日陈靖远刚刚回府，和往常一样去书房向陈维汇报功课，他透过门缝看到了他此生难忘的场景。

    素云被捆着，一身赤裸，一块黑布蒙着眼睛。而自己的父亲就像兽一般趴在素云身上，素云的脚随着父亲的动作而晃动着。陈靖远看入了迷，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

    书房内陈维起身，拍了拍素云屁股，把他翻了个身。陈靖远这才发现他一直关心的六姨娘根本不是个女儿，而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那夜他做梦了，梦见书房内的人根本不是陈维而是自己。他恨素云是个男人却做了父亲的姨娘，也恨自己对素云动了心。

    夜里，素云沐浴后回到屋子，瞧见床头坐着个人，用脚想也知道是谁：“你来干什么？”

    素云与陈庭离得很远，但在黑暗中仍能感受到那双阴鸷的眸子在狠狠的盯着自己。

    陈庭冷声道：“我在不来，你就要跟小的跑了。”

    素云道：“你监视我。”

    陈庭漫不经心道：“我监视你又如何？”

    素云慢步走到梳妆台，就着月光梳起了自己的头发，他冷静的出奇：“既然如此，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害死！”

    陈庭走到素云身后说：“你在怀疑是我把那天的事跟那老家伙说的？”

    素云冷冷的瞥了一眼陈庭没说话。

    陈庭起身夺过素云的梳子，用手把素云的脸掰正看向自己，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就勾引小的下水！”

    素云冷笑道：“是又如何！你们陈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陈庭道：“好好好！你要这么想我，我也没办法。”

    “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是我。”

    屋子内昏暗的要命，月光照在陈庭脸上，素云也不大能看清他是什么个表情。

    陈庭又道：“我会帮你查清楚。”

    话毕，陈庭一把将素云揽起，丢到榻上。

    素云被陈庭突如其来的动作得开口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陈庭贴的很近，呼出的热气打到素云的脸上：“当然是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