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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发勉强:“七姨太,这边没什么,可能是野猫在闹腾罢了。您看这花园的秋菊开得多艳,您还是去那边赏菊吧。” 七姨太却不为所动,她轻轻拨开素云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六姨太,你为何如此阻拦我?莫不是这假山后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脚步继续向前。 素云心急如焚,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如何才能支走七姨太。“七姨太,实不相瞒,我刚刚在这边不小心弄掉了母亲留给我的一支重要的簪子,正着急寻找呢。您在这,我实在是不方便找,还望您行个方便。”素云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似乎真的十分焦急。 七姨太听了,脚步顿了顿,再次审视了素云一番。见素云神色焦急,不似作假,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既是如此,那你便好生找着。”说罢,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假山的方向,这才转身缓缓离去。 素云望着七姨太离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试图平复那狂跳的心。而此时,藏在假山后的陈庭,也悄然走了出来,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欲望与不甘。 素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差点就被你害死!” 第八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年节的喜庆就如一层虚浮的薄纱,笼罩在陈府之上。府中张灯结彩,大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晃,照映这仆人门匆忙的身影。 年节十分是陈府难得的团聚,这日姨太太们也可同老爷夫人一同用饭。 饭桌上陈靖远盯着一直在陈维身旁伺候的素云,心里那股烦闷如酒气般蒸腾四散而开。他望着桌上的珍馐,丝毫没有吃下去的胃口。 陈庭见陈靖远一直盯着一侧,他顺着陈靖远的目光看去,微微勾起唇角:“我的好侄儿怎么不吃?来陪叔叔我喝一杯。”说罢陈庭往陈靖远杯中斟满了酒。 陈庭知道他这个侄子就是个读书读废了的废物,整天就知道什么平等、自由,在他眼里那些不过的狗屁!心想着:废物就是废物,只敢看着。 陈靖远缓过神,不含任何情绪的看了一眼陈庭,只见陈庭一脸戏谑,他拿起酒杯狠狠地握着:“那就祝,小叔官运亨通喽!”说罢,就把酒猛地灌入口中,辛辣灼烧着喉咙,又点燃了心中那个名为嫉妒与不甘的火。 酒过三巡,热闹撒去,陈靖远一个人坐在房中喃喃的换着素云的名字。他眼神迷离,脑海中尽是陈庭道挑衅还有素云环和他交织的身影。那画面就如利刺,每一次浮现都狠狠刺痛他的心。 终于,他踉跄起身,脚步虚浮地朝素云的院子走去,寒风灌入衣襟,却吹不散他的执念。 素云的院子在大红灯笼的映衬下透着一种诡异的孤寂。屋子门扉半掩,透出微弱的烛光。陈靖远就那么站在院中,不久天上下雪了。雪花如鹅毛般飘落,落在陈靖远身上,也落在他心上。 似乎真的是酒壮怂人胆,酒气渐渐蒸腾,他也不再隐忍。陈靖远推门而入,屋内正对着手里的箫发呆,听见声音猛地回头,眼中闪过惊骇之色。 “大少爷......这么晚了,你这是......”素云起身,上前走了几步,但又保持着距离。 1 陈靖远恍若未闻,仍一步步逼近,酒气在两人间弥漫:“素云.......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他声音因酒精沙哑,眼神透露出露骨的炽热。 素云偏过头,冷笑一声,眼色中透着疏离的看着他:“喜欢我?喜欢我,喝醉了酒半夜三更来找我!” 陈靖远被素云的话噎住,呆了呆,又替自己辩驳道:“我只是.......我只是怕.....” “你怕什么?是怕我死的不够早吗?” “我没有!我就是太喜欢你了!”陈靖远攥紧了自己的衣衫。 素云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