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桑子番外:焚身(3800+,)
这年三月,赵蕴和率军一举荡平沿海匪寇,大胜而归。 他骑着骏马在家门口打了个转儿,竟生出些近乡情怯之感,咬了咬牙,先往g0ng中复命。 待到领了封赏,刚一回府,便被母亲身边的丫鬟请过去用膳。 赵蕴和没有在母亲房中看见宋玉娘的身影,心下略有些失望,问道:“母亲这一向身T可还安泰?家里一切都好吗?” “都好,都好。”太夫人见儿子越来越有顶门立户的气度,心下欣慰不已,吩咐丫鬟们传菜,“只玉娘病了两回,折腾了几个月,昨儿个才好些。我怕她见风,不许她出门。” “有母亲照看,自不会有差池。”赵蕴和既盼着见宋玉娘,又害怕见她,听说她安然无恙,悄悄松了口气。 在外奔波的这些日子,她夜夜入他的梦境,可怜可Ai,令他难遏相思之情。 正因如此,最近他总觉得自己的理智摇摇yu坠,实在害怕撞见她一个含羞带怨的眼神,听到两句娇嗲软糯的话语,便会溃不成军,做出荒唐事T。 在太夫人处用过午膳,他又耐着X子陪母亲聊了会儿天。 太夫人本意是想磨一磨他的X子,见他如此坐得住,又有些过意不去,开口赶人:“快回去瞧瞧玉娘罢。她整日病恹恹的,心里记挂着你的安危,偷偷哭了不知多少回,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实在不容易。” 赵蕴和低声应下,迈着稳重的步子往正房走,心里却乱糟糟的,一会儿欢喜,一会儿担忧。 廊下安安静静,一个值守的丫鬟都没有。 他生出几分不喜,唯恐府中下人慢待了宋玉娘,加快脚步推门而入。 虽然是早春天气,屋子里还热热地烧着地龙,扑面一GU热气,烘得人浑身都暖和起来。 娇弱的美人斜倚在床头,云鬓乱松松的,神情也慵懒妩媚,一只皓腕自雪白的中衣中伸出,托着个甜白瓷的小茶碗,翠绿yu滴的翡翠镯子在半空中晃动,另一只手轻抚额头,懒懒散散地向他望了过来。 赵蕴和心里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险些落荒而逃。 “沉光,你回来了?”宋玉娘掩住朱唇,打了个哈欠,神情亲昵地招手唤他过去,“我早上喝过药,头昏昏沉沉的,一不留神睡了过去,竟误了接你的时辰,你不会怪我罢?” 赵蕴和抚了抚腰间绑着的布条,略略定了定神,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微笑道:“咱们之间,不必如此生分。你好些没有?” 他试了试她手中茶水的温度,见还是温的,依然放心不下,一饮而尽,重换了杯新的:“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是我教她们下去的,连猫儿都带了去,没的扰我清梦。”宋玉娘喝了两口茶,又躺回去,往里略挪了挪,腾出个空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沉光,若是无事,陪我躺会儿,说几句话解解闷罢?” 理智叫嚣着拒绝,可赵蕴和还是鬼使神差地脱下靴子,解去官袍,抬腿躺了上去。 他轻轻拥着她,闻到一GU奇异的幽香,甜中带冷,不由好奇地贴近玉颈嗅闻。 宋玉娘被他嗅得咯咯直笑,笑了会子,又低低咳嗽起来,将巴掌大的玉脸埋进他怀里。 细腻白皙的玉手悄悄捉住他的衣襟,她软声道:“沉光,我每日都在想你。” 赵蕴和心头火热,连带着浑身都烧起烈焰,压抑地喘息着,喉结不住滚动,到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头与她做了个嘴儿。 她软得像没骨头一般,嘤咛着紧紧贴着他,一点丁香,数滴玉露,交由他肆意品尝。 “沉光……”她仰着白净的脸儿,神情天真又妩媚,“天气渐暖,我觉得我的身子也好了许多……” 她用含情的眸光示意他解开松散的衣带,含羞说道:“你放心,我……我不会再那么容易晕倒……” 赵蕴和伸出颤抖的手,竭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