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白月光被T麻了
在瞿硚的目光注视下正小幅度地缩动着。 不管是yinjing还是女xue,看起来都太嫩了。 毋庸置疑,这俨然是何陈的第一次。 瞿硚蹲下来,两件性器近在眼前,浅淡的腥味飘入他的鼻间。 他仍觉得恍惚不可思议,自己不是医院里身经百战的医生,无法将眼前这一切归类为医学范畴。 手掌扶起半软的茎柱,瞿硚给自己做了无数心理建设,正打算张嘴,何陈的手就拦到他嘴前,把yinjing盖在手掌下。 “不要舔yinjing,舔阴xue吧,足够多的刺激才能激发我的悟性。” “会舔吗?”他微垂眼眸看着瞿硚,“有舔过屄吗?要不要我告诉你敏感点在哪?” “不用。”瞿硚还没笨到那种程度,“虽然没舔过,但知道大致结构。” “那就赶紧吧。”何陈道。 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了两片肥厚yinchun,何陈只瞥了一眼,恰好将对方手指掀开yinchun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真是……太色情了。 那双好看且瘦长的手捏着自己yin秽的yinchun边缘,分明是件极端下流的事,在何陈看来却性感极了。 再加上瞿硚那被蒙在鼓里的正直眼神,实在太有趣了。 难以想象舌头舔上来是什么滋味,瞿硚为展鸣koujiao了那么多次,技术应该相当好。 何陈紧张而期待。 龌龊的小心思让他倍感兴奋,像在背着丈夫偷情似的。小腹自发弥散出一股酥麻感,让他的屄xue变得湿乎乎的。 他能感觉到xue口涌出的潮腻,真够不要脸的,被瞿硚的眼睛看着就冒出水来了,要是舔上来的话,不会欢快地浪叫吧? 何陈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叫出声,于是把手掌塞到嘴边,咬住。 瞿硚也看到了嫩xue入口的莹亮yin水,正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甜sao气,如果硬要打个比方,就好像是融化了的糖果果浆。 他觉得大概是生理性出水,没联想太多。 yinchun交汇处的rou粒已经充血发胀,非常红艳的一颗,醒目地挺立,似乎在催促瞿硚去吸舔它。 瞿硚知道这rou粒是Omega的敏感点,想着何陈说过的话,犹豫了一瞬后,还是将脸贴近,探出舌头,轻轻碰上了那颗蒂果。 比想象中柔软数倍,他用糙砺舌尖快速一扫,这颗阴蒂rou眼可见地抖晃了一下,同时下方的水液骤然变多,像溪流般淌出来,无声地流向会阴。 何陈的双腿肌rou瞬间收紧了,脚趾似拉紧的弹簧般蜷缩着,要不是嘴巴被自己的手堵着,这会儿肯定嗯哼嗯哼地呻吟起来了。 怎么会这么爽,这张椅子是通了电吗,脊柱都麻了。 这才只是舔了一下而已,要是一直舔下去,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失控摆出yin荡的姿态来。 不然喊停吧,可是真的好舒服,好想要,想让这张嘴把自己整张屄都包裹住,吮吸,嘬舔,尽情挑逗,把阴蒂衔进嘴里,用牙齿咬住折磨,再把舌体嵌到yindao里去,翻搅,拍打。 啊……光是想想就飘飘欲仙了。 何陈正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忽的yinchun被拨到了最大,阴蒂就像果实的种子般被剥出来,随后两瓣热烘的嘴唇将它上下一夹,抿进口腔中。 阴蒂被压扁,拉长,紧接着厚实的舌头将它重重一拍,像扇巴掌一样把这娇嫩的蒂rou击打到一侧。 何陈再也忍不住,手从齿间滑下,高仰脑袋,嘴木讷地张着,泄出一声绵软的长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