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要不要跟我/金主需要一些消遣
可能会两三个月见不到你。”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瞿硚的牙齿咬住内裤边沿,缓缓往下拽,Alpha的性器尺寸不小,茎柱并非笔直的一根,而是有个小小的弯弧,guitou稍稍往里翘,像个rou钩。 在这三年里,他的金主很有契约精神,从来没有完全沉溺于欲望的时刻,多数时候都是浅尝辄止。 即便是发情期,也会刻意避开瞿硚,等渡过了再出现。 种种行为,就像在为他的白月光守贞。 瞿硚的舌头卷住了鼓胀的guitou,滑进口腔,用上颚和舌面挤压着,展鸣很舒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唇舌将粗壮的柱体一点点吞进口中,唾液分泌而出,裹挟住茎柱。瞿硚能感觉到yinjing上的经络正在突突地跳动,这根生殖器很兴奋,它正在不断变硬、升温。 瞿硚的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仅用口腔服侍着这根性器,打开喉咙,将整根yinjing纳入,让guitou探到深处,用狭窄的食道夹抱住它。 展鸣忽然握紧拳头,垂眸看向瞿硚,眉宇微蹙着,一副隐忍的模样。 瞿硚挑眉勾住对方的视线,他很清楚男人的性子,接下来,应该就要开始耸胯了。 果然,展鸣将臀肌收紧,对着瞿硚的咽喉小幅度地顶cao起来。 耻毛轻轻地碰撞到嘴唇,再收回来,yinjing抽出一小半,再顶进去。男人的性爱动作就像他的处事风格一样,谨慎、细致,不多不少,点到即止。 瞿硚的面色在持续地深插下泛出红晕,嘴唇也被磨得略微充血浮肿,展鸣大约是觉得可以了,快速挺了几下,yinjing在口腔里一阵痉挛,灼热的腥液喷洒在瞿硚的食道黏膜上。 “呼——” 他舒爽地吐了口气。 瞿硚将rou根吐出来,用纸巾擦干净茎柱上的唾液,将其妥帖地放回内裤中。 展鸣静静看着他动作,冷不防问道:“瞿硚,我插你嘴的时候,你有感觉吗?” 也不知道今天是刮了什么风,金主竟然会主动询问他的感受。换作以前,这人最多说一句:“你辛苦了。” 金主心,海底针。 瞿硚琢磨着该怎么回答比较妥当,说实话,一个Beta能有什么感受,他并不能与Alpha的信息素产生共鸣,顶多觉得嘴巴很酸。 当然不可能对自己的金主爸爸说毫无感觉,至少得编几句假话。 “很满足。”瞿硚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尤其被您的roubang贯穿咽喉的时候,我感觉飘飘欲仙,也有了射精的冲动。” 展鸣将目光移向瞿硚的裆部,平平整整,冲动,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