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金主被压着指J,嘴硬但加倍
,越是重重地按。 男人的yinjing慢慢膨胀起来,抵在被单上,两颗睾丸鼓得宛如实心的卵石。 “唔……嗯……妈的,瞿硚,你别……哈……” 咒骂逐渐被一些语气词取代,就像娇喘,像呻吟,但展鸣很克制,溢出少许就很快闭紧了嘴,嘴唇抿在一起,咬肌凸鼓。 他紧绷的身体忽地卸了力,沉沉地嵌在被子里。两只踢动的脚也放弃了抵抗,像被抽了骨头般垂在床沿。臀腚同时放松下来,僵硬的肌rou变得酥软,颇有弹性。 就连那口又紧又勒的xue,也变得松弛滑腻,柔软地套着指节,没了脾气似的。 就好像彻底接受了这种局面,反抗不行就只能享受。 男人那根yinjing已经胀到深红色,它应该极度需要被爱抚,但男人生生忍着,为了他那高傲的自尊。 瞿硚松开臀rou,从两腿间撩起了那根yinjing,往后摆弄,埋入被褥里的guitou也被提起来。 “艹,别碰!” 展鸣开口的瞬间,唾液从嘴角漏出来,挂在他充血微肿的嘴唇上,透着几分yin态。 瞿硚这才发现,被褥上已经有一滩不大不小的水渍,guitou的铃口处,正在冒着透明的水液。他将yinjing这么一拨一摆,那水液就洒出来,雨滴子似的。 “展总不是挺舒服的吗,前列腺液都漏出来了。” 展鸣的面色因羞恼而发红,眼周也晕染着犹如哭泣般的淡粉,嘴上依旧不饶人:“瞿硚,你会因此付出代价的。” 瞿硚没有回应什么,他把勃发的yinjing握住,一手刺激前列腺,一手搓撸粗实的茎柱。 展鸣不想自己再发出可耻的声音,索性咬住了被子,堵住自己的嘴。瞿硚对于他生殖器的敏感点简直了若指掌,不可否认,展鸣的大脑正在汹涌地分泌多巴胺,他很舒服,瞿硚掌心的每一寸薄茧都让他的yinjing快感加倍。 更何况前列腺被不断挤压,他再怎么忍耐也无法阻止jingye的喷薄,那些热烫而浑浊的液体完全不受他控制地喷射出来,溅在簇新的被子上。 眼前皆是五光十色的幻像,耳朵里是一阵嗡鸣,展鸣感觉自己在一朵云彩上忽上忽下地飘着,回神过来时,瞿硚已经解开他手腕上的皮带,并且重新穿回了裤子上。 舒爽冷却后,怒意成倍叠加,展鸣不由分说朝瞿硚脸上抡了一拳,他不能忍受被一个Beta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他是Alpha,必须是上位者。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将是他人生中的污点。 污点,就必须抹去。 “瞿硚,真有本事,等着被封杀吧。” 展鸣夺门而出,他该让瞿硚知道,没有自己这个金主,对方哪哪都走不通,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