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以及初夜(C哭他/蛮G/宫口C入)
跟在崔子玄身后离去的崔颖忽然回头望来——方才被低垂藏起的好颜色一瞬在风雪中绽开,发红的脸颊如染上一层梅色,雪点枝头般朝我微微颔首。那时我方知柔美一词也可用来形容男子,只见那清浅笑意蕴在微弯眉眼里,如波荡漾。 我看着他满脑子只剩下三个字:真漂亮。 至于在人走后我立刻招来翰林拟诏顺带钦定梅君赐封傲雪殿打听小崔事迹以及晚上睡觉时有点遗憾当时没能直接嗨老婆的遗憾不表。总之,不出一月,万事俱备,崔颖进宫了。 当夜,我脑内塞满了系统特别资助的赤凰阴阳调和教程,怀着一颗小鹿乱撞的心走进傲雪殿——然后刚看到身穿吉服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等我的崔颖就感到一阵血气上涌……闹了个guntang的大红脸。 宠幸君侍什么的,只抱佛脚学了理论还不知道怎么实践啊! 我正紧张尴尬得腿都不知道怎么接着迈时,就听到一声轻笑。崔颖没有按规矩坐着等我去喝那合卺酒,而是兀自起身朝我迎来,温柔道:“陛下这是喝了多少?定是三妹他们贪杯起哄,还请陛下莫怪。” 他说着自然而然扶住我往床边走,仿佛我真是喝醉了腿软走不动道一般,”不妨先歇上一歇,让臣来服侍吧。” “好……”我晕晕乎乎地被他放倒发誓真的不是喝多了酒,脑袋枕在他膝上,闭着眼享受轻重合适的按摩。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微凉的手指按在额边一下下打着圈,慢慢让我脸上的温度降了下去。 然后就明显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的温度升了上来。 咳,我掩饰性地清了清喉咙,示意自己已经“酒醒”,然后在崔颖体贴的配合下坐直身体,继续走完既定的大婚流程。 合卺酒下肚。只见崔颖两边耳朵飞快由白变粉、由粉转红,竟和他耳垂上佩着的锦红坠子越来越像。我看着又惊讶又有趣,他却露出些赧色:“臣在家时极少碰这杯中物,不胜酒力,让陛下见笑。” “无妨、无妨”,我立马想起他身体不好,心中不由生怜,忙安慰他放心会有太医照看调理。而他不知将我的话理解出了什么意思,看神情似更觉有愧,犹豫稍许竟抓起我的手引到自己脸旁。 我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就由他垂着眸,轻轻将红透了的侧脸贴在我的手背上。 “还望陛下怜惜……”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顿悟开窍了。 温软的触感蹭过,我只觉手背微痒,心头更痒。不由顺势摸上他的脸颊、眼角,然后是耳垂,揉捻那块发红的软rou。 崔颖微微抿嘴,但是没有任何闪躲。迷蒙烛光下,他原就白净的肤色被红衣一衬更是欺霜赛雪,发上本应繁复的头饰按我要求只余一根乌木簪子,雕作枝状,镶玉片为花,斜斜插在束起的绿发之间。 我伸手将花枝摘下。 长发霎时如瀑倾泻,像礼物的缎带被人解开,逶迤散落在榻上。 殿里的熏香悠悠往我鼻子里钻,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