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会跳健美C的(上)
酒店的垂直柔纱帘遮光性很强,周奈迷蒙睁开眼见屋内透出一丝丝亮缝,感叹一声春宵苦短便赤脚下了床。 暧昧对象还在睡,周奈悄声换上裤子和衬衣,半拉开窗帘看看外头太阳升起来没,确认时间不早了,得去管公司。 昨晚急着进入正题,新换的西服搁哪儿都忘了… 噢,好像丢浴室洗浴台了,手机也落在衣服口袋里了。 周奈刚进浴室,就听见好几阵细微的嗡嗡声,是手机的消息震动铃。 反正又是些垃圾信息和非必要处理的事,周奈不当回事地先把西服穿好,再拿出手机清消息——— 我草。 老杨打了二十几通未接电话,最新的就是前一分钟的,底下一翻,微信的消息爆了,最顶头的是养父母的群信息,后边是业内的熟人朋友,最后一个就是未知的好友添加信息了。 周奈咬着唇,先给微信全清了,他回拨老杨的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就压着怒火问:“搞砸了?是哪方面的问题?” 老杨给他办事向来叫人放心,少见地打这么多电话捅窟窿,不是钱没谈拢,就是人太难缠。 “这个…周总,昨晚事情办的挺顺利,但找的那小子像是故意的,我等了好久,他拿钱跑了。” “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周奈合上身后的门,靠着洗浴台开了水龙头,声量提高了叫老杨话放清楚。 “您不是让我找人吗,人找到了,就在s大,那小子,拿了一半钱,办好了我就跟他说签协议拿剩下的钱,结果我等了半天人都没来!” 电话另一头比周奈还气:“后来我凌晨接了电话,说是公司群传了关于您的不雅视频,就是那个小子在舞厅跳舞出丑!应该是当时有好事的在现场看见发到网上去了……您放心,这个找公关去迅速办理,没造成多大影响。” 不雅?能多不雅?还以为这家酒店安针孔摄像头了。 “嗯。”周奈听着老杨叙述的详情,翻看刚才清掉的消息,养父母的直接过掉,他不爱看。 朋友的多办是笑话他的,笑的事跟老杨说的大差不差,极其没营养。 最后就是那个新朋友,申请简介是:周奈你个**,老娘和你相亲不是来跳健美cao的! 他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周奈朦胧的困意渐渐被突发的趣事盖过去,打着哈欠对电话那头的老杨说:“你把找的那人背景资料找来给我,还有网传说是我的不雅视频有没有备份?也发给我。” “最后…是姓刘吗那个女生?我认识个舞蹈专业的国际大师,你托人问问她有没有意愿和大师私下交流合作。”他顿了顿,手指在瓷砖墙上划拉计算数目:“给了他多少钱?” 老杨不含糊,报了数字。 “7500,加上后续公关和请大师让相亲对象消气的费用……” 就不该请什么大学生,找个会跳舞的鸭子没准还有售后服务,周奈嘲讽地想着。 没过多久,老杨就给他发了那段视频,周奈没点开,任凭视频自动播放,舞池纷乱的人群里的确有个背影和自己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