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听
手还放在浴室门把上,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肩膀仍在不住地微颤。 周奈试图让气氛轻松点:“你这么大了怕黑啊?还是怕我拿红薯捅你屁眼?” 周奈没见到江笑有精神地怼自己,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是长辈,催他上床休息:“…啧,别站着了,赶紧去睡觉。” “不做了吗?” “做,怎么不做?明天早上做,不上课了。”周奈拉着江笑的衣领把他带回床上,顺手解开他仅剩的上半睡衣,盖好被子说:“衣服穿着没用,就这么睡吧江教练。” 周奈帮他关掉浴室的灯,回床时特意没关床头的小灯,灯光映着江笑枕着枕头的侧脸,江笑一沾到床很快就困了,迷迷糊糊伸手勾了勾卧在床头的周奈。 周奈眼神紧锁在江笑灯光阑珊下的脸,嘴唇微微发干,不自觉舔了舔下唇:“又怎么了?” “你也好怪啊,我一会觉得你真好一会觉得你这人好垃圾…” “我看你是没出社会遇过的人少了——江笑?江笑?”周奈才躺下一会儿的功夫,旁边就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最好一直这么想我,我要慢慢给你设下圈套。 他不太高兴地捏了捏江笑的鼻子,随即也揶着被子睡过去。 当然了,今晚上不折腾他,明天一上午江笑都得被他压着做成人运动。 酒店的床和舞蹈室的硬地板相比舒服多了,却也不够刺激,江笑本着不违反合约的心,是痛是爽也把叫床的声音优化得好听了点。 “江笑,你实话说你前面是不是有疾病?”早上依旧是事后一根烟的二人谈话,周奈瞅着满脸‘完成任务’的江笑:“zuoai的时候只硬不射。” “最后不是射出来了。”江笑仰头吹烟,回答得毫不在意,光着身体在酒店设的柜子里找备用的衣服穿。 周奈也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对方,嘴巴轻咬住江笑肩膀:“我说的是被我cao射。” 江笑拿衣服的手抖了抖,他低声念着脏词,向后一退把同样赤裸的周奈撞开,语气不善道:“我他妈是个直的,能看着你射已经很大方了。” “哟,大方都来了,这和性向没关系,zuoai图的是一个爽……” “那你不是爽了吗?!我为我做错的事买单,已经被你强上了那我就好好卖身体赎钱,不是真的要变成一个被男人cao才能射的死gay!”江笑见着周奈自在的表情气得把手上的衣服一甩,反应过来他要穿上,又张着鼻孔气呼呼把衣服捡起来。 还是昨晚上想开灯做的破碎学弟可爱。 周奈用不着生气,话是他挑起来的,他笑容淡起来,也去衣柜拿衣服换上:“年轻人不要动肝火嘛,跟学长好好说话。” “我怎么跟你好好说话,对不起行了吗?我做不到这个,你不要逼我。”江笑捻灭烟头火星扔进垃圾桶,他背过周奈收拾床单,看不见表情: “事到如此算我自己造孽,你不做了吧?我得走了。” “不做了,不过你回个头。”周奈冷冽的气息靠了过来。 “干什——”江笑回得不耐烦,想象里的周奈在他转身后就会饿虎扑食般把自己往床上带,然后亮出不符常人尺寸的性器说再做一次。 他想了那么多,做了充足的准备去躲开。 结果回头只看见周奈吻了吻自己的手掌心,再把手掌心覆在自己的脸上轻拍了几下,笑着说道:“死直男。” “……” 江笑果然依靠直男本能反复摩擦那半张脸,凭空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离开房间了,这令周奈很满意。 和江笑没分别两三天,工作日里周奈正常在公司里听完会议,点评几个部门呈上的设计方案,事务一结束,他就想打个电话打发闲散的时间。 纯粹在学弟那儿刷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