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痛的终末
已经泛了灰,有一张被撕得七零八落,依旧拼好重贴了上去。 江笑把放到墙边的折叠凳子打开,周奈瞧了一眼那个更长的,估计是折叠书桌。 “坐床上就行。”周奈快步拍了拍江笑的肩,提醒他把凳子收回去。 “好。” 江笑弯下的身体直了回来,也坐到了床上,两个大男人在一张铺着小飞机卡通贴纸的蔚蓝色床褥上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江笑抿着唇,叉着腿不巧碰到了周奈的膝盖,便立刻收回去坐正了,尴尬干咳几下后,手拽着衣角作势要把衣服脱下来。 上衣已拉到腰间,优美的曲线和隐若隐若现的洁白腹胯,可周奈心里没有和江笑缠绵的欲望。 是已经腻了吗? 他主动截住江笑脱衣服的手,无端冒出来一句:“江笑,如果我是个女人,你会和我怎么亲热?” 问询来的突然,对方抬起头,染上不解的眼色:“总扯这些,你要不要和我zuoai了?” “做,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有什么不同。” 喉咙在快速的失去水分,发音变得艰涩,周奈阻拦不及自己过火的试探。 “想知道?” “……” 他不作是否,因为他感觉到江笑带着愠怒把试探抛给了自己。 江笑别过头盯着别处,不出多时转回来面向他,清澈的鸦瞳轻微晃动着,反光映着周奈的面孔,很快在江笑眨了一次眼后形同泡沫被戳破了。 眼前的人站起来,恰如其分地对着他柔声微笑,躬下身子,双手捧过他的脸庞仔细端详起来,周奈一刻不敢闭上眼,因为江笑的演技即使再烂,长久待在一块也是可以磨炼得炉火纯青,眼底含情的人到底不是对他,而是对某个她。 他不该对这些好嫉妒什么,他原本也是这种多情的,爱利用感情的人。 但抱着这种心态去接受江笑一点点的靠近,接受对方指尖缓慢划着自己的皮肤,薄唇轻轻落在唇上,若即若离地吻开唇线,接受那温暖不断摩挲在自己的耳廓与颈间—— 他不禁崩溃地想要喊出声。 对他于她们没有区别,他会嫉妒。 对他于她们有区别,他会猜忌怀疑。 最可怕的是他分不清江笑对他是哪一种,所以糅杂的情绪让爱变得不纯粹。 江笑比他抢先结束了这场实验性的暧昧,平稳呼吸在他耳边道:“直接做吧,再亲我都要硬了。” “不用了。” 前戏全作废,周奈冷下脸不留情把江笑从身上推开。 对方的脸色被裁断了一瞬,错愕地说:“你自己提的要求。” “对,我提的。”周奈用手覆过自己的双眼,瞳子里没有平白无故的泪水,他还想演一个受伤的自己,比江笑更真一点。 他站起来,离对方又远了几米:“江笑,我还能信任你吗?你真的对我没有隐瞒吗?” 每一个字周奈都咬得很轻,他想把这问题归咎成一个渐生的猜疑,而不是他挖透了对方,逼供他道出事实。 “不是,怎么又延伸到信任的话题了?我们不是聊过一次了吗,我瞒你什么?”也许他的语气过于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