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
好上学,不要老管钱不钱,其实妈打工不光为了钱,为了解闷嘛!” 江燕子说这话时就闲不住给江笑躺过的床重新捋了捋:“你周末不是说要去干活陪不了我,我爱玩象棋吧,你都不肯和我下棋。” “…你要是想玩象棋楼下好几个大爷在树底下等你打,但你要下国际象棋,这旮旯哪有人啊。”江笑扶额没法子,不接受老妈的解释。 “世界那么大,肯定有的…你以前还出省参加国际象棋比赛呢,你爸当年特意给你买了一副,咳,你饿不饿啊?” 江燕子转变话题就很生硬了,她捋完床单小心地盯着江笑的表情,吸着屋里的灰尘忍住太紧张想打喷嚏的冲动。 “不饿,我马上得走了,只请了上午的假。”江笑的脸没有变化,依旧一派潇洒,他越过母亲把药袋拿起来,顺手抱了抱她。 江燕子岁数很大了,她在很多方面的反应都很迟缓,可在孩子抱住自己的一瞬间,她心里感觉到那往常的温情里藏着江笑的委屈,比很多时候更甚。 学校的功课太难了吗?穿着不时髦被别人取笑了吗? 江燕子回抱她的孩子,在江笑脱离的前一秒抚摸他的脑袋,轻声说:“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妈。” “嗯。”江笑再次看看手机屏幕,弯着眼明媚地回她。 走到门口前,听见屋里又传来江燕子的喊话:“门口有砂糖橘!带几个和同学一起吃啊!” 江笑换好鞋匆匆应着“知道啦!”,关上门框泛锈的单元门,他的身影随着关门的动作消失在门后。 咔哒—— 胡桃木门被推开撞在门吸上,一个挺拔的身影踏进了办公室内里。 周奈面色微沉,一进门就给老杨打了个电话,上午刚和个大项目的设计团队碰完头落实方案最终细节,在会客室卡在关键决策进行不下去了。 他有些心烦气躁,想来也是因为某个人的锅,尽早解决了才好。 “喂周总?您要问王小姐的事吗?金额谈妥了……” “谁啊?”周奈打过去被老杨抢了头,坐到办公室的小沙发上努力回忆他说的那个人。 “啊?就是前些日子找您说不要钱的女人。” 周奈恍惚道是有这么个事,谈好了就行,他不多废话,叫老杨去办别的:“那个江笑,你再去给我查查他的底细,还有这几天的行程。” 老杨对着电话顿了顿说:“周总,那人又得罪您啦?” “再多问一句给你薪水每月扣7500。” 叩叩叩—— 周奈吓唬完老杨,办公室的门就敲起来,他最后给电话带了一句“尽快办”后整理了下衣襟坐回办公椅,正声让外面的人进来。 是他的助理,通知他上午方案的进度和部分决定,设计的某一个元素和他现在有的资源冲突,周奈拿了支笔写了预算事项递给助理: “你先通知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