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完,吵架了
!嗯…我草!周奈我现在在跟你讨论问题你再进来我就把你的蛋踹了!” 生气话讲着讲着两个人的下半身还黏在一块,周奈把性器彻底拔出来,被江笑的情绪带动了,莫名其妙真争起来:“是啊我就图刺激,你早卧在床上和我放开干不就行了!” “别人男女zuoai,我们两个大男人在这叫不行,这不让人知道有同性恋在这吗?” “还有一码归一码,你刚才干的事就是不对,没道德底线,你以为我们在这儿拍片?”江笑不跪趴着了,从地上翻起来面对面和周奈对话。 什么叫同性恋不能叫,大过年的两个男的来开大床房不是zuoai难不成真搬年货啊? 不能打电话zuoai? 那你之前和傍上的富婆欢天喜地震床的时候想到我这个旁听者没有????? 把两个说辞联系起来,周奈真耐不住性子要把江笑这个双标男踹翻在地上了。 周奈抓了下后发,挺着个粗棍起身出了浴室:“那就别做了,年货搬完了,你回去吃饭。” “不是,我说你的话不对吗?你怎么那么较真?” “对,是我计较,你滚蛋吧江笑,过你的年去。” 周奈懒得再接江笑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穿上裤子把江笑的一堆破衣服捡起来挂到浴室门口,迈着阔步去床上铺床单了。 江笑开门出去时,袄子被里头的门把手挂了一下,仿佛屋内的人作了无声的挽留。 人走屋空,周奈独自坐在尚有余温的床上,他叹着气,把手机关了机没心思处理信息。 怎么就吵架了?他在不满什么? 周奈拿床头柜的遥控器要去看电视,那破电视一开启就闪起来花屏,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得装光盘的样式。 “cao……”他抹着脸,百无聊赖地躺到床上去了。 小宾馆的床铺没有供暖设备,江笑一走冷气窜进他身体里的速度更快了,而且洗得不干净,他的后背密密麻麻地浮上痒意。 周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舒服,脑子里满是赤身的江笑无声站起来,把放到洗手台以及地上扔掉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的场景。 接着他想起自己对江笑还抱有满腹的猜疑,来见他前又多加了一条。 他耐不住好奇,托老杨帮他查了江燕子那天匆匆离开到底去做了什么。 动用点关系就调到了她的行程监控,江燕子并没有直接回家,先去了一家银行。 简单查询过她的资金流转记录,发现属于江燕子的储蓄卡平白无故地多出来十几万块钱,汇款人则是江笑。 这笔钱直到现在还汇在那张卡里,燕子那天去银行似乎只是确认了一下汇款额数。 起初他没多在意,以为江笑不过是把自己给他的钱转掉再存起来,结果某天抽钱投资问了老杨,老杨反倒疑惑地回他压根就没这回事,甚至他的账户里的那张卡连所谓的消费记录都不存在过。 也就是说江笑从始至今拿了自己那么多张卡,除去真钱白银和自己主动给他的消费外,连一毛钱都没花。 他去查那十几万的来源,想知道到底是哪位富婆赏给他的,结果那神秘的第三方愣是怎么都找不到。 难不成要他催眠自己这是江笑最近苦心沥血攒出来的十几万?那人有床上功夫以外的工作经历吗? 不用自己的钱,江笑背地里找了多少人? 周奈渐渐摸到了和江笑吵架的原因:女人。 他不明白为何江笑和异性沾边他就不得劲,或许是因为这货前身是个直男,小白脸,单亲小孩。 还是个骗子。 周奈担心江笑再对他说谎,一只老鼠先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即使对方一步步做出了妥协,那看起来更像是自己爱用的甜衣炮弹。 过来找人不仅没让他高兴,还在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