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
周奈不会自己陷入感情漩涡,上一次有不对劲的感觉是多久了? 他有很多个理由为自己辩护,比如勤勉过度把正事都结完了,闲余的时候除了娱乐不就是去玩玩在“游戏”内的江笑。 比如和主动施舍不同,他知道江笑不好搞定,便以合约的形式束缚住他,而让一个性直的烂人爱上自己时间势必要花的久些。 “周…周先生?” “啊,抱歉,最近睡眠不好。”周奈揉着太阳xue回身看向对桌的男孩,也就是那次会所遇见的侍应生。 男孩腼腆地笑了笑,还保持着畏手畏脚的态度,在餐厅的位子上坐的端正:“抱歉啊,周先生工作很忙还陪我来吃饭。” “哪里的话,你学得怎么样?” “能赶上进度了,谢谢您。”男孩很感激地答着,在他遇见周奈前从来没想过有人能把他拉出泥沼。 男孩的确是上大学的年纪,他也是个孤儿,从孤儿院成年后自己独立出门打工,但是实在交不起额外的费用就在大学上了半年就辍学了,想着即使毕业了没什么前途,不如去别人推荐的会所当鸭子来钱快。 他入职不久,很快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合赚这份钱,想逃出去奈何他想不到有别的去路,就在绝望之际周奈包了他,听完他的事后大方挥手说自己会帮他,学费的事情也可以资助,让他在大学里换个正经地打工。 荒废的学业重新拾捡起来,看着眼前对他温和可亲的风度男人,男孩一度认为自己是被盯上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初入社会,再笨也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 他到底有什么好东西?他身无分文,难不成周奈是黑心的商贩,看上他的器官了?无端的猜疑在周奈的无求示好里渐渐瓦解,周奈曾解释说: “我也是个孤儿,能理解你的处境。” “我是个商人…你的身体属于我,自然以后的报答我也不会少收,不用愧疚。” 周奈在他这里夺走的也只是他早就不重视的rou体了,并且大多时候,周奈打过来的电话都是带他去看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的光景。 他会是这个男人唯一重视的人吗? “周先生,我真的很感谢您对我的栽培…”男孩拿筷子戳碗里的饭菜,精贵的罗氏虾rou被搅烂,他的心同是如此,乱跳起来。 “笑笑。” “啊?”男孩的肺腑之言未能说完,周奈手扶着额头捧起碎发,有些魂不守舍地说了一句要求。 男孩不敢怠慢,他放下筷子,对着周奈扬起嘴角,他的脸上挂着酒窝,应当是很讨人欢喜的。 他笑着问:“怎么了老板?” 可是周奈没有漏出喜色,他不过是恍惚地点点头,眼神飘掠过琳琅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