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开b就早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江笑是什么人,梁辉宇不会比他好到哪儿去。 江笑喜欢混迹在酒吧等夜间社交地点,经常陪同自己的酒rou朋友他压根不会怀疑。 再有个前提是江笑实实在在坑了梁辉宇,找老杨私下和人谈判交易才会更顺利。 “嘶……”江笑手捂在双眼上,嗓子沙哑地嘟囔起来:“梁辉宇,几点了?…你先给我拿杯水。” 他和梁辉宇是酒搭子,哪一方先喝醉了都好照应,说来奇怪,江笑一直是搀扶梁辉宇回去的人,昨晚似乎是新去的酒吧提供的酒水太烈了,自己没赌几杯便酩酊大醉。 江笑躺在套间床上莫名觉得不太对劲,脑壳痛得不寻常,他稍微动一动身体就酸痛无力,四肢麻痹,跟被四五个大汉反复碾压了一样。 他感到盖着的被单被扯了一下,紧接着有虚影晃在面前,应该是梁辉宇拿水过来了。 “谢——”江笑惺忪着眼,艰难爬起来就要去接东西,然而他看清床边坐着拿水的人,愣是咽下去那句谢谢,条件反射般蹬着腿重新躺了回去。 江笑不可置信地打开被子看了下情况,又是抬头看看那个脸上带笑的男人,嘴唇发白。 “怎么是周学长?!” “我们,我们昨晚不会…” 周奈笑意更甚:“怎么?你不记得了?昨晚你喝醉打电话让我接你,后面嘛…” 对方拽着被子挡住自己的胸膛,眼眶红了一圈,哽咽着说不出话,他抬起一只手指着周奈,狠狠道:“你还我清白!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我被男人玷污了,同性恋真恶心,呜呜呜呜~” ………… …以上是周奈想象出来的单纯蠢学弟会讲的对话。 “谢—”江笑惺忪着眼,艰难爬起来就要去接东西,看清楚对方是谁后,手滞在半空收了回来。 他垫着枕头卧在床头,斜睨几眼周奈此刻的表情,也应了一抹淡然的笑:“周学长?” “嗯?怎么?你…” “我不想喝水了,有烟吗,给我支烟吧。”江笑一丝不挂,身上的被单快褪到腰下,他仍是平静地说道。 周奈没料到对方这个反应,好整以暇的姿态转瞬间到了江笑那里,他眉心拧了拧:“没有烟。” 那个因为紧张跳健美cao的蠢货跑哪去了?这人不是恐男吗?不应该对现在的情况无措吗? 江笑叹了一声,抚摸着脖颈有淤青的吻痕,随后凤眼半眯起来,问周奈想要他怎么做。 “我喝醉了,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来,学长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还是怎么着?我没办法对你负责。” 他又说:“我的钱没还完,你如果觉得昨晚的事造成了精神损伤,那以后我没办法教你健美cao…” “实在不行咱定个价格,做炮友如何?” 周奈的眉头要拧成麻花了,他搞不懂江笑在说什么,那他妈不都是他该说的台词吗??? 这个骗子嘴里有实话吗? 周奈原定的计划本该是让江笑一个恐同直男误以为被上了,接着周奈以他个人在酒吧品行不端正,拆穿他拙劣的家人住院谎言等缘由强行解约,最后把他劣迹斑斑的生活证据递交给学校和他唯一的亲人,害他身败名裂。 他希望看见的是羞愤欲绝,跪着苦苦哀求自己的江笑,先给点甜头,再把他亲手踩进泥里,要么榨干他最后的价值,做些低贱的事情来还钱,要么曝光毁掉他,看坏掉的苹果还能怎么烂。 江笑真是他见过最傻逼的人。 “江笑。”周奈用舌头抵了一下腮帮子,憋着怒火很佩服道:“我看你昨天是醉多了,不记得那个感觉了是吧?” “能是什么感觉?爽。”江笑漫不经心回答他。 当晚神志不清的江笑被梁辉宇按指示带上酒吧二楼自带的套间里,周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