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持续的窒息感
满目疮痍,思绪放空。 这幅“臭不可闻”的破烂皮囊下,内里是不是也早已经腐坏完毕了?只要用小刀切开五颜六色的轻薄肌肤,内里腥臭糜烂的脏器和血rou就会汩汩地像粪水一样倾斜而出……… 把脏水倒掉,换上干净的睡衣。他翻出剩余不多的红花油,棉签,创口贴,烫伤膏,为自己熟练地处理伤口。甚至还找出一板mama藏起来的止痛片,吃了两颗。 下体一直都传来令人无法忽视的不适感,他犹豫许久,终是忍着羞耻心,把手伸到自己宽松的睡裤里,触碰到那个肿胀的后xue,咬紧牙关,把沾着烫伤膏的手指摁在xue口,开始轻轻地涂抹。确认那处覆盖了厚厚的一层膏药,才收回黏黏的手指,用卫生纸擦了擦手。 他趴在床上,后面稍微舒坦了一些可前段又被挤压得难受。被粗糙草绳捆了半天的下体被蹭出了大大小小细线般的擦伤。陈华揽过一旁的被子,盖过头顶,开始侧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脑袋昏昏沉沉的,但就是没完全睡着,像有一根看不见的小棍子,一直在不厌其烦地挑拨他的神经,令他不断被迫想起今天放学的那些不堪记忆。 房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大概是mama下班回来了,不也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早。 她看见桌上纹丝未动的饭菜,眉头紧蹙,开始在餐厅嚷嚷。 “陈华,你怎么不吃饭!这饭菜熬到明天就要馊了,mama辛辛苦苦给你做好饭,怎么还能不吃呢?我们家可不兴搞浪费!” 见儿子半天不回应,她有些生气,揉揉胸口,去推儿子的房门,却发现房门反锁。 “咚咚咚!”她一边猛敲,一边扭动着被反锁的门把手,“陈华,你怎么回事?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干什么!” 陈华脑子混沌一片,缓了好几分钟才完全清醒。他听见他妈那乍一听还中气十足的声音,一下眼眶就湿了,颇有种在外受了欺负的孩子遇了妈,就忍不住想宣泄委屈的心理。 他躲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努力压下哽咽,语气平平地冲门口回应,“对不起,mama,我刚刚睡着了!没听见。我不吃晚饭了,你吃吧,我好困,想睡觉……” “困也不能不吃饭啊,本来就长得瘦,哪有这道理……”门外的拍门声消失了,可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mama也不说了,似乎还有一声重重的叹息。 肚子已经不舒服大半天了,闷痛闷痛的,似乎是内伤外伤一起发作,还老是咕噜咕噜地发出肠鸣,可自己却感受不到饥饿。拼命祈祷自己可别拉肚子,不然上大号又是个问题,得痛个半死。 可不能让他妈又看见自己这个样子,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