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被抓走遭罪
许严一把攥住陈华清瘦,窄小的手腕,丝毫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就将他拉走了。 “我们去………去哪里?许,许严?”陈华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跟着他走出学校后门,他四处张望,怕得牙齿都在打颤,心里恐惧的情绪翻江倒海,几欲喷薄。 陈华其实是个呐口少言,不善交际的家伙,他也不敢跟路人求助。就这么低眉顺眼,满脸畏惧地跟着对方上了一辆出租,然后没多久就到了一处高档公寓楼楼下。 “呃!不要不要!我不想去……”陈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吓得突然挣扎起来。刚刚沉默了一路,生拉硬拽着对方的许严,站在公共场合,“啪!”地恶狠狠给了他一耳光,立刻就把陈华给打老实了。 可惜这附近暂时也没路人经过,只有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 “我让你做选择了吗?还不想去?”许严一只手死死拉着他,一只手又轻轻抚摸刚刚被自己打过的那半边脸颊,突然低下头重重咬了他一口。 “哇啊!”陈华下意识以为对方想直接咬掉自己脸上一块rou,吓得魂飞魄散,猛地退后叫了出来。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在自己没二两rou,清瘦泛红的脸上咬出了一个清晰的红色牙印,并没有深入。 于是,许严又开始用那种空洞,无机质的眼神望着他了。 在陈华看来,这比许严凶神恶煞瞪着他还要恐怖。 许严的愤怒不满总是直白迅速的,可他真正的暴虐凶残,却还要先酝酿许久暴风雨前的平静,那是种恶意被过度浓稠积累,而导致人丧失正常情感流露,麻木,呆滞的扭曲表现。 电梯攀升的数字变化,却仿佛是在倒计时陈华的死期。他心跳如雷,寒毛卓竖,只觉得许严箍着他的那只手都泛着死亡的恶寒。 果不其然,走出电梯,许严走向一间门输入密码。门开了,陈华直接被像扔沙包一样被对方甩了出去,清瘦的脊椎骨摔在大理石地板上,隐隐作痛,连单肩背着的书包都飞出去好远。 “今天邀请你来我家玩,你还不愿意啊。” “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久不来学校?你怎么不干脆一直别来呢?来了又要被我逮到。” “而且打你手机你他妈的居然还敢不接!翅膀硬了,准备飞到天上去了是吧!飞到天上去我都给你一把抓下来,翅膀撕烂!” 听着许严“振振有词”的话语,陈华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虽然他清楚自己要被揍,但总是无法找出自己被揍的原因。 作为许严最“爱不释手”的一只“玩具”,他只是模糊又可悲的想着,没想到连请假都要管,原来,他连修复养伤的权利都没有的吗…… 像是被刚刚那一摔摔懵了,走神的片刻,他被许严揪着头发,一路拖拽进干湿分离的淋浴室。 “呃!呜呜呜呜………” 忍着头皮的刺痛,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