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起微尘(5)
整,绝非意外留下。 她有所感,悄悄侧头,果真看见范昼安手撑下颏,凝望她。他彷佛一直在等她察觉,已维持同样姿势好一阵子。角度缘故,他的手掌掩住口部,眉眼不见惊异之sE,表情淡漠。她却觉得他那面孔,是人前故作正经,实则指不定又在发想逗弄她的方法。她要警觉,不可上当。 白夕撇开脸,以修正带消除碍眼的波浪记号。 幼稚、神经——她暗自骂道。 即使她有点了解范昼安的意思,是祝福她进步了。 放学集训後,许心找白夕谈天,後者窃喜,逃过一劫,免了与范昼安周旋。闲聊间,来到白夕平时等车的公车站。许心的公车很快到了,她不舍地收拾话匣子,与白夕道别。 过七点,天黑了,四下无人。近日天候动荡,四月将至,仍有凉意。风吹得树影飘摇,引得枝叶响动,其状可怖,其声凄厉,一旦意识到,再难不去在意。白夕祈祷公车快快来,可时刻表明示,还要再十分钟。 她听见脚步声。大幅度回身,却是昼安。幸是昼安。 「害怕?」他走到她身边。轻松看穿她。 尤白夕松懈下来,不禁坦承些许,点点头。 「这个时间,不要说孙南珂,高二的早就都走了,而高三生还在晚自习。以後,我们一起搭车吧?跟许心说我们回家方向一样就没事了。」 白夕沉默。 昼安问:「公车还要多久才来?」 nV孩看手机,细声答覆:「七分钟。」 「今天没有十分钟啊。」他感叹。 她闷不吭声。 「你今天没有题目要问?」 「我晚点会传讯息问。」 他笑,「结果还是有要问?」 白夕不想看他笑,别开眼。 有公车靠站停驶,三两陌生人自其前门下车。 范昼安抓住尤白夕手腕,猛然将她拉上公车。 他开口:「我知道一间咖啡厅——」 车门关上。白夕眼睁睁见识窗景流动,愠而瞪向他。 面前,是少年信誓旦旦提议:「不只英文,数学也可以问我——保证不会遇到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