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有乔芸与我相处过的快乐点滴,彷佛随着她的离去消失殆尽。 原来这就是我求婚失败的关键…… 原来这就是她说要和我分开一阵子的理由…… 原来这就是暴风雨般的心碎末日…… 待我cH0U离记忆回到现实,我却像事发在昨天般,哭得像个失去最心Ai东西的孩子。 即使我想像她一样洒脱甚至无情地把我们之间曾有的Ai给忘了,但不管怎麽样,那份思念还是该Si地在心里残留着,浓着,哽着,酸着,日夜心痛着。 失去乔芸的第一个月,我就像个力挽狂澜的疯子,不但把夜班工作辞了,为了证明我想改变,我将用更多时间陪着她、追回她,再也不让她因为孤单而离开我乔芸都可以等我当兵回来,我相信乔芸不是故意变心,肯定是後来时间缩短了我们的相处,才会让Ai情降温了未料,我的决心在她眼里却是压力。 失去她的第二个月,我开始学会cH0U菸和喝酒,和阿昇阿怪跑去夜店或PB鬼混,试图用酒JiNg和玩乐麻痹自己,彷佛我人生所有的目标都停摆了,忘了要认真生活认真工作认真努力赚钱以往认真努力奋斗都是为了跟乔芸组一个家庭,而今却没有了动力继续下去一昧只想逃避现实给的痛苦,然而我的叛逆却依然耳闻不到她的关心。 失去她的第三个月,我还是忍不住去看她的脸书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在看到她的交往状况还是单身时,置身在寒冰中的我,犹如感到一道曙光,说不定乔芸只是一时迷失,只是为了气我因为加班没替她过生日,没错,一定是这样,希望火焰熊熊燃起,不想放弃,不想放开,想再度牵起她的手,於是我拼命的想让自己变得更好,开始健身,开始注重外在,甚至穿起名牌试图把自己打扮成她欣赏的男X模样,只为了变成她愿意再度容纳我的样子…… 只是把自己b急了没有b较好,只有更差劲,更不好,更可笑…… 而最终我还是那个差劲的叶大树,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失败者。 「欸!阿昇,你看,矮树是在哭吗?」 心一惊,是熟人的声音,我连忙打住自怨自艾。 「这还用说,一定是我们来看他,太感动了。」 我用力抬起脖子,才发现阿昇和阿怪站在我的床尾,一脸表情戏谑。 「是啊!真教人感动,来医院探望我,却什麽也没带。」我用刻薄的话来掩饰心伤。 「喂,怪我们喔!是医生交代不能给你乱吃东西,谁叫你食物中毒,刚洗胃完。」阿昇指出。 「不过……g,叶大树,真有你的耶!第一次听到喝转骨汤会喝到中毒晕倒,我真是服了你,明明已经25岁了还跟人家15岁的学喝什麽转骨汤?」阿怪言语轻佻,彷佛在说一件有趣的笑话。 「拜托,我们该庆幸的是矮树是食物中毒,而不是因为情伤而想不开。」阿昇又说。 受不了这两人冷嘲热讽,我扬言,「要是真想不开,一定拉你们两个去作陪。」 「呸呸呸!」阿怪用手敲了床三下,「少说那种丧尽天良的P话。」 「对咩!叶大树,是男人的话就赶快振作起来,更何况天涯何处无芳草,又何必单恋一枝花。」阿昇一派认真地劝导。 下一秒阿怪把手搭在我肩上,对我露出既怜悯又同情的神情,「不过,我能了解一朵鲜花cHa在牛粪上的感觉。」还拍了我肩膀两下。 「那请问一下,我是鲜花还是牛粪?」 「这还用问嘛!你怎麽可能是鲜花……」阿昇憋笑。 阿怪接着表示,「你可是……鲜r0U啊!」 随即,两人被自己的幽默逗得哈哈大笑。 脸一沉,我毫不犹豫地说:「好笑吗?给我滚!」 「拜托,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好朋友开开玩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