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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一直在想要给大雨一个好的解释,好让她明白我不是故意要差点毁了她外公的房子,同时也深怕大雨冲动跑去跟她外公告状,让我直接从租屋处滚蛋,那样我就变成了没地方住的可怜人。 提心吊胆到晚间十一点,大雨才开门回来,我赶紧把电视关掉,想进行解释,结果大雨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回房。 我猜她大概心情不好,累了,加上晚了不想听到我说话的声音。 所以我就把解释留给明天一早。 接着连续好几天,我找不到机会跟大雨说话,她总是早起,晚归。 我甚至觉得大雨都忘了我差点毁了她外公房子的事,直到我有次不小心在客厅看电视看到睡着,醒来的时候,发现电视被关掉了,大雨安静地屈身抱膝坐在另一头沙发上看着我。 「你……你是在偷看我睡觉吗?」太惊讶之下,我这麽说,说完才发现自己似乎有点臭美,我又连忙改口,「你有什麽事吗?」 「不小心睡着是什麽感觉?」大雨莫名奇妙地问我。 「啊?」我困惑了好一会才说:「你没有过这种经验吗?」 「没有,想有,可是没有。」她坦白。 我突然不知道要接什麽,结果就讲了废话。「其实人只要每天有睡觉就够了。」 大雨脸上毫无表情,显然她也觉得我是在讲废话,她连忙起身,不打算继续这话题。 「那个……你还有在生我的气吗?」 「是指小树把房子弄得乱七八糟的事?」 「嗯……」 「那小树有给我一个好的解释了吗?」她问。 「还没。」 「那我为什麽不要生你的气?」 我愣住,大雨b我想像中还会记仇啊!「我现在就可以马上解释,其实那天我在阿昇跟阿怪的鼓吹下,在客厅烧跟前nV友的合照,他们太开心,拿了啤酒与我碰杯,谁知道他们撞得太用力,啤酒都洒在火里,瞬间大火,才会触发天花板上的自动洒水系统。」 「你不知道在屋子里烧东西很危险吗?」 「我知道,我也有跟我朋友说,当时应该要坚持自己的立场。」 「你应该知道的是要立刻跟那两个朋友断绝往来。」 「啊?」 「是小树的友情可贵还是我外公的房子b较贵?」 「当然是你外公的房子。」 「那就这麽决定吧!」 「跟他们断绝往来这种事,我做不出来,虽然他们两人算是损友,但却是我心灵支柱的一部份,我保证以後顶多不再让他们有机会来这边闯祸。」 「可以啊!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大雨出乎意料乾脆地说。 听在我耳里却像是你有种的话就试试看这麽做。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还生。」 「啊?」 「在消气前,小树还欠我一顿早点中餐晚餐外加宵夜及点心。」 「对齁!我都忘了,抱歉抱歉,今天我先请你吃晚餐,大雨想吃什麽?」 「我什麽都想吃。」她说。 我先是被大雨这句话吓到,後来回想起曾看过她大胃王的模样,看来要带去夜市处理了。 「那我带你去夜市?」 「好。」大雨点点头。 奇怪的是大雨说她什麽都想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