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涉水(五)微
漆萤的手贴在他腹上,纤薄的皮r0U随程璎急促的呼x1而起伏不定,混乱中,他感到一种极其诡异的熟悉。 这种浸着薄薄冷意的感觉…… 是萤萤吗? 昨日,难道是萤萤吗? 程璎想自己一定是疯了,萤萤,萤萤她怎么可能会…… 不过只是瞬息之间,他的双眸便骤然瞪大,仿佛跌落悬崖。 nV郎纤凉的手指探入他腹下,握住腿心蛰伏的、沉甸甸的睡雀,在雀首处,像拈花似的,指尖悠然摩挲了几下。 那点凉意透过铃口,钻进他的身子里。 “放开、放开我,萤萤……” 他剧烈挣扎着,却仿佛有无形的藤蔓禁锢着似的,一寸也动不了。 “萤萤,放开!” 漆萤忽想起她还没有见过这根yAn物的颜sE,遂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完全褪去,修长的双腿lU0露出来,在腿心怒然立起的,仿佛一根捣过花泥的玉杵,j身粉白清净,铃口肥红YAn丽。 漂亮惹眼。 她松开手,起身,站在榻前,赏花一样。 “阿兄好白。”她轻声赞道。 程璎手脚被紧紧束缚,只看见他单纯不谙世事的meimei,用一种淡薄的眼神观赏着,他不着一物、全然ch11u0的身躯,她不是在看他的脸,或皮r0U,而是在看他立起的下T。 “立起来了。” nV郎的声音清泠如莺,却吐出这样的话。 他恐惧、羞耻到了极点,已经不能言语,无力挣扎,浑身战栗不止。 像她掌心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恍惚间已经分不清让他更难受的,是肿痛不得抚慰的下T,还是他身为兄长,在meimei视线下起了Y1NyU的,nGdaNG的本X。 他甚至不敢往下看,他很少在灯下看那东西肿胀时的模样,更遑论现在是青天白日,他连纱帐上绣着的金sE花蕊都看得清楚分明。 好白…… 她不是在夸赞他么,漆萤不解,为何这小鹤看上去这么慌张、痛苦。 她已经忘记了为人时的记忆,不记得活人的七情六yu,也不记得活人会有羞耻心,她在疑惑:为什么?难道是他没有看清楚,觉得她在欺骗他吗? 让他好好看看。 漆萤把人抱起来,走到镜前,“阿兄,你看到了么?这个东西,红得像糖山楂一样。” 他全身的皮r0U都很白皙,四肢修长,骨r0U匀亭,唯有胯下一支玉杵狰狞翘起,顶端殷红得仿佛要滴下胭脂。 这样的场景映照在镜中。 他看见了,它因羞耻而战栗,可是仍然挺立,甚至溢出清透的水Ye,仿佛在向meimei的手指邀宠,求她亵玩。 程璎的视线离开自己,落在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