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声,鼻血一下子就飙出来了。 “阿皎!” 眼见孟皎受伤,程舒禾也顾不得自己会看到孟哲的裸体了,赶紧走上前去用手中的帕子堵住她的鼻孔。 孟皎手中沾了血,下巴上和衣襟上也是斑斑血迹,等最初的那一阵疼痛过去后她才指着开始穿衣服的人道:“你要反了天了是不是!不要以为二伯就你一个独子你就能为所欲为,这家中还有祖母在呢!今日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你让荣国府的脸面往哪里放?平日里你虽每个正行但好歹没闹出过人命来,如今你害得那姑娘落了胎,你就不怕遭报应啊你!” “好了阿皎先别说话了,血都止不住了。”程舒禾费力的将那方已经红了大半的手帕捂在她鼻子处,大概是现下她怒火攻心的人缘故,那鼻血就和水似的,止都止不住。 “回去我会和我爹还有我祖母说,我要迎她做我的贵妾!” 孟哲双眼虚无的看向门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似已经有些疯癫了。孟皎和程舒禾都想不明白他这样大的执念到底是从何而来的,若是想要问他,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只能先离开这里再说了。 门口停着的那辆马车已经被带着云春着急去医馆的侍卫驾走了,剩下的两个侍卫自然也不敢让程舒禾这么走回去,正提出要去为她寻一辆马车来的时候,林中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几人向那里看去,正瞧见骑在马上穿着飞鱼服的俊冷男人朝这里看过来。 看到孟皎被帕子捂着的鼻子和衣服上的血迹,那人立马翻身下了马,不过几步走到她们面前道:“别用鼻子呼吸,张嘴呼吸。” 程奕说着两只手指捏住她的鼻翼然后往后上方按压。 嗯,很专业,而且很反常。 程舒禾这么想着,稍微往一旁让了让,留出足够的空间来给他发挥,并且对两人现在的关系和程奕对孟皎的态度产生了深度的怀疑。 什么情况?这在荒郊野岭待了几天进展有那么迅速吗? 满腔的疑问和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的时候,已经将孟皎的鼻血暂时止住的程奕收敛起那仿佛是错觉一般的温柔,语气淡道:“找人将孟哲带回去扣起来,失职的廷尉我明日也会上禀陛下,让他早些做准备看看还有什么辩解的话要说。” 他说这话时孟皎在旁边大气不敢出一声,这几个月的相处已经让她能些微的察觉程奕的情绪了,而此时的他心情显然不是那么美好。 “程大人,我们来时的马车已经被驾走了,不知能否劳烦大人替我们寻一辆马车来,您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和阿皎也该回去了。” 接收到孟皎求助眼神的程舒禾开口打破这有些令人窒息的气氛,一句话的重音也十分明显。 “我们”“阿皎”“也该回去了” 他应该会懂的吧。 程奕懂了,然后捏着孟皎的手微微用了写力,对着程舒禾轻笑道:“刚来得时候通知了摄政王一声,想来他应该是马上就来接你了,至于孟姑娘,就由下官送回孟家吧,刚好孟家二房出了这样的事也该和孟二老爷谈谈,你说呢程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