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审判(上)
它爬向翡翠,缠绕着盘上她的肩。翡翠摸了摸蛇头,笑着问他被寸止了多少次,砂金偏开头,说自己不曾被它做到这种程度,但现在他身体很敏感,随便碰一下就会发抖,一看被玩得不轻。她握住他的性器撸动几下,他立即呻吟起来,不由自主配合她,挺动腰部,在手中抽插。本就硬挺的性器在她熟练的技术中坚持不了多久,很快抖动着冒出大量液体。与那条蛇缓慢的刺激不同,她的手在敏感带以各种方式动作,如此激烈的刺激超过他承受范围,他只能仰着头,身体绷紧,整个人被她的手支配,被强迫着推上高潮,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哈、女士、哈...哈...要射了...嗯、给我..” 翡翠没让他如愿以偿,手在即将高潮时移开,砂金发出难耐的呻吟,性器恋恋不舍地追随,甚至主动张开腿,展示已经湿透的后xue,性器在空气中晃动,诉说着想要释放的愿望。 引诱对她无效,她拿出贞cao锁,在他面前晃了晃,砂金的脸色有些变化。然后问他是想继续锁下去,还是靠她的宠物高潮,二选一。他咬着牙纠结一会儿,说:“我不会被一条蛇玩到射。” 那就是选择贞cao锁了。翡翠想看他能撑多久,年轻人,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他却要戴着贞cao锁,时不时解开被她的宠物蛇寸止,连日来的积累很有效,只需几天,他的状态就发生变化,从呼吸就能听出很难受,脸也很红,他的下属发现端倪,关切地询问,砂金只是笑笑说有点发烧。 他在床上的样子很诱人,变得格外敏感,每次脱下衣服,会发现后xue早就湿了,无需扩张,很容易插进去,反应也很可爱,稍微插几下就不断发出短促的叫声。虽然主动大张着腿,但每次戳上敏感点,都会微微动着腰闪躲。除了寸止调教外,还要忍受翡翠时不时的玩弄,要不是性器被拘束,以她的技术,砂金一晚上已射过不少次。囊袋越发饱满,却射不出来,想射只能通过他讨厌的动物。每次结束她都会询问,贞cao带与蛇二选一,砂金每次都选前者,虽然犹豫的时间越来越长,但他从未变过。 偷偷自慰的样子很有趣,他不能解开,又无法克制住射精的渴望,只能在四周无人时握住性器撸动,这当然没有用,隔着贞cao锁,他刺激不了里面的性器,也被限制着无法勃起,更别说射精。但他还是喘息着,模仿着自慰的动作,试图用这种方式得到些许慰藉。 之后的某一天,翡翠看他在办公室里失神,一时兴起,拽着他按在办公桌上。砂金没反抗,也没反抗的力气,顺从地趴着,不小心弄倒文件堆也不在意。那些文件累积了不少,他实在没精力处理,越积越多,如同他无法解脱的渴望。那枚砂金石原本放在文件顶端,崩塌的地基带着它掉落在地,滚了一阵后停在墙角。 翡翠愣了一下,基石完好无损,它不会仅因掉在地上就有裂纹。她记得那个孩子得到它的经过,与现在自毁一样的赌命不同,他那时怕得不行,但被某种强烈的执念推着,奋不顾身将自己投进去。而现在,那枚几乎用命换来的基石被遗忘在墙角,它的主人甚至没注意到它。她看着身下的人,正老实趴着,身体因自己往里伸的手兴奋得微微发抖,一种不忍心的念头在心中升起,年轻人置气就置气吧,也没必要过分欺负。于是她给砂金另一个选择,让他替自己koujiao,做得好就解开。 砂金不明所以,但听话照做,跪着替她koujiao。连日来的情欲让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技术一般,还需调教。让他人在嘴中高潮与自身无法解脱形成对比,被拘束的性器喧嚣着想解放,他的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