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牵阴蒂狗遛她,狗T全身到(修)
guntang的蜡油直接滴在尿口,死死地堵住了。刚才老太君剥蜡的时候猛地把她的尿口处的蜡剥掉,剧烈的疼痛让她根本禁不住尿,就这样释放了出来。 娇娘扭着身子惨叫声不断,尿水开花飞溅得娇娘满身满脸都是。 更让娇娘难以忍受的是,排泄的快感加上抽屄的刺痛,两重刺激在她敏感的下体叠加,慢慢攀升…… 猛地…… “噗”的一声,她的屄口也喷出了一道水液。 这个场景激怒老太君,抡圆了手臂抽了下去,嘴里骂道:“下贱的sao屄,这是惩罚,不是奖励,这都能高潮,抽烂你的屄!” 在老太君的重重的板子下,娇娘只能不断求饶。 “sao货!……贱货!……”老太君打红眼了,一下狠过一下。 一旁的林月桂没有插手,她在老太君手下做媳妇多年,她惯知道老太君的脾气。之前少禹的事把老太君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时正泻火呢。 以往没有孙媳,都是她来承受老太君的怒气。此时她满心满眼的只有庆幸,也期盼着老太君故去后自己成为最大的长辈后的美好生活——不仅可以得到晚辈的恭敬伺候,还可以随意惩戒晚辈。 老太君虽然上了年纪了,可是力气还有的是,一个人就将娇娘打得哇哇直叫,下体和屁股上的蜡不一会就抽碎脱落,还轻易将娇娘的屄肿充血。然后再去抽她的奶子…… 就这样,将娇娘打得奄奄一息,老太君才停住了手,被林月桂扶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然后老太君对林月桂耳语了几句,林月桂点头出去了。 而老太君开始对娇娘训话,虽然没提刘少禹关心她的事情,也将娇娘说得面红耳赤,直觉得自己不守妇德没有保持与二少爷的距离。最后还道:“贱妾甘心接受长辈惩戒我这具卑贱的身子。” 老太君嘲讽地点头:“要不是看你还算可人,你这样卑贱的贫民,是不可能进入我们刘家的门,连当一条狗都不如。” 娇娘本就不自信,被老太君说得更加自卑,自我贬低道:“老太君说得是,贱妾连一条狗都不如。” 老太君见娇娘被自己顺利洗脑,才起身,从后面的架子上找到两个盒子。她先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三个锯齿夹,分别夹在娇娘两个奶头和阴蒂上,再在她的奶头挂上了两个铃铛。 娇娘虽然疼得浑身颤抖,但是一声都没吭。 老太君之后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一边是像狗尾巴一样毛茸茸东西,一边是一个铜制的圆球。然后将铜制圆球在她的屄口装了一圈,沾满了粘稠的yin液,再抵在娇娘的屁眼。 感受到冰凉的触感,娇娘有些害怕,问道:“老太君,这是……” 老太君一用力,将圆球塞进了娇娘的屁眼,才回答道:“狗尾巴,待会会教你怎么当好一条狗。”然后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娇娘得到准许下桌,然而一下桌腿就麻再次趴在地上。 娇娘想起来,却被老太君一脚踩在背上娇娘的背上,冷冷道:“好好趴着,记住,你现在就是一条狗!” 虽屈辱,娇娘还是好好趴好。 婆婆林月桂回来了,身边却多了一条高大雄壮的大黑狗。 娇娘虽然不怕狗,但是看到那条凶神恶煞的大黑狗,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还好大黑狗没有对她叫唤。 “旺财,去熟悉熟悉。”林月桂牵着大黑狗靠近。 旺财通人性地绕着趴着的娇娘转了一圈,看她四肢着地还有一根尾巴还以为是同类,鼻子凑在她的屁股不断地闻嗅着。 这样被条畜生对待,娇娘好似觉得自己此时不是一个人,好似真的是一条狗了,不禁悲从中来。 等旺财熟悉好了之后,林月桂牵着旺财的狗绳分出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