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晁离家出走了
剑眉一挑,这才想起自己快一周的时间没见过这个meimei了。 按理来说,以阮娇娇那个不安分的性子应该早就惹了不少事露在他面前等着他善后才对,这周竟然安静了这么久,简直不符合常理。 难道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阮家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人之后,性子收敛起来了? 阮楷垂眸盯着柯永年手上的鱼竿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后,说:“我和你一起过去。” 他倒是想看看阮娇娇又想搞什么鬼。 钓鱼? 呵,以为他会信吗。 于是阮娇娇等来鱼竿的同时,也等来了冷着脸满身写着‘别惹我’的阮楷。 阮娇娇:.........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也许不适合钓鱼。 柯永年将鱼竿弄好装上饵食递给阮娇娇,同时很有眼力劲的将另外一个递给阮楷。 阮娇娇一下就瞪大了眼,“你给他干嘛?” 阮楷掀起眼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本来没准备接过,此时却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样,不仅接过了鱼竿还让人搬了个椅子放在阮娇娇的不远处,长腿随意的分开,将鱼钩甩进了池塘里。 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没说,却把阮娇娇气个半死。 “你离我这么近,我还怎么钓?”阮娇娇想找借口把他赶走,最好眼不见心不烦。 她一点都不想看到阮楷,一见到他,自己就想起周一被江黎昕顶在门上cao,而他在门外怒吼‘你们他妈的zuoai都不戴套的’事。 尴尬的阮娇娇现在都想脚趾抓地,可是脚趾头不听自己使唤动不了,只能尴尬的扣着轮椅的扶手。 而且这个阮楷自从她到这个世界以来就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阮娇娇自然也不想热脸贴着冷屁股。 阮楷靠着折叠椅的椅背,双腿舒适的伸展开,懒洋洋道:“嫌挤就自己往旁边挪。” 阮娇娇瞪大眼,不敢置信,“这是我院子!” 阮楷呵的冷笑一声,傲然睥睨,缓缓道:“在阮家,没有什么东西,不是我的。” 阮娇娇沉默了。 对于阮楷霸总一般睥睨天下的语气,她还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阮家嫡系一脉的大少爷,不到三十就把阮氏集团握在自己手中,顶了阮氏集团大半辈子的阮老爷子则回了老宅养老度日。 至于阮楷的亲生父亲阮先生,学的是文学,不喜欢搞金融那一套,对阮家的偌大家产根本不感兴趣。 反正到儿子手里的东西,和到他手里没什么区别,反正不缺钱花就是。 所以阮楷说,整个阮家都是他的,不无道理。 而阮娇娇呢,剧情偏移到现在,在这个世界上还不知道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阮娇娇没了和他顶嘴的心思,偏过头看了阮楷一眼,问:“你来我这儿就是为了钓鱼?” 阮楷说:“不。” 阮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