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W市，大年初一

    范衽霏带着范衽农回去W市和刘美珠一块过年，同时他们也要去纳骨塔拜拜。许银夫妻、陈元德及陈父都在同个地方。

    当年因为范衽霏已经被关在看守所内，而范钦河唯一的meimei又不愿出面，丧事只得交由陈元德处理。

    陈元德对范钦河厌恶至极，本来不想管，最後还是看在范衽农面子上勉为其难帮忙。他与范衽霏商量後，便将范家公寓卖掉，拿出部分做为丧葬费用，再将剩余存进银行当范衽农以後的教育基金。

    由於这个纳骨塔是这区的公墓，不少范家的旧邻居都在此。当范衽霏带范衽农摆放供品时，有些人认出她，便不时窃窃私语：杀养父的人…恩将仇报…年纪轻轻就是杀人犯…等等耳语不断传来。

    很多不明是非的人都是道听涂说，根本不知道当时的真相就以讹传讹，传久了就像事实般根深蒂固的扎在脑子。

    范衽霏始终淡着表情不理会；范衽农也有听见，小脸胀得通红。

    刘美珠过来时也察觉周遭气氛不寻常，她扫看一眼，七嘴八舌的人立刻别开视线当作没事发生。

    刘美珠暗叹。这也是当初范衽霏说要离开W市，她很赞同的原因，流言的杀伤力太大，若是留下来，范衽霏肯定不会像现在过得这麽好。

    结束祭拜，三人去间小餐厅吃中餐。虽然过年有很多馆子都休息，但仍是会有少数几家开门做生意。

    刘美珠选的是她医院的看护朋友家开的，是间快炒店。

    「阿真，我们来了。」刘美珠还没到店门口就大声叫唤，里头一名矮胖的妇人笑着快步走出，「哎呀！阿珠姐，新年好！」

    刘美珠介绍范衽霏是自己远房的亲戚。

    刘美珠从不对外说范衽霏是自家媳妇，主要是为范衽霏好。范衽霏才24岁，还有大好青春，若是被说成寡妇，以後就很难找到好对象了。

    再说，当年陈元德和范衽霏唯一有的只是去户政登记的那张结婚证书，及挂在主卧的结婚照，除此之外，两人之间的亲密度连朋友都谈不上。

    蔡玉真拿着菜单走来，刘美珠让范衽霏点单，自己和朋友聊得开心。

    范衽霏拿签字笔正在画菜单时，手机响起，她接听。原来是小吴来电，范衽霏年假cH0U到初一和初二，之後就要上班，小吴想和她换初二的班，他的母亲要开刀，得有人去照顾。

    范衽霏答应，将菜单递给刘美珠时顺便告诉她。

    刘美珠惋惜。本来范衽霏两人能在家过一夜，现在变成吃完饭就得回去L市，但刘美珠自己也是後天便要回医院上班，为了生活，大家都很忙碌。

    大年初二，L市，连动T育JiNg品社

    范衽霏带着范衽农走进仓库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过年期间虽然连动照常营业，但人员大多放假，上班的人数少一半，李国友这才通融范衽霏带弟弟来仓库留守。

    林明煌没cH0U到假，整个春节都必须上班，没人照顾范衽农，范衽霏只得带他一块行动。不过范衽农一向很乖，不吵不闹，自己坐在范衽霏位置上写寒假作业，旁边放着林明煌借他的两本漫画书。

    年假时的货物流通也减少，仓储一组并未有任务安排，范衽霏单纯来顾仓库。

    中午，范衽霏订便当和范衽农一块吃。范衽霏饭量少也不Ai吃r0U，两人合吃一个便当刚好足够。

    吃完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