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会坚持不住的。(榨汁,精美摆盘)
幕典的呢喃令陆轻竹失了神。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压制,呼吸都困难。头痛欲裂,陆轻竹痛苦的面上的青筋都快要爆了。 他避瘟神一般将幕典塞到良江篱怀里,蹲在地上,痛哭的抱着脑袋,木马随之停止晃动。 “青竹……”良江篱关切的看向他,那张精致的面孔是不可言喻的忧伤。 他浑身不堪,狼狈无比,可那双漂亮的眼睛中蕴含的伤感,让人痛彻心扉。 那是他爱了一生的人呐! 旁边的时夕照抱着呆愣在原地的叶梵天痛哭。 “小天,小天,小天……我是夕夕啊……”他几乎是声嘶竭底…… 怎么能不心痛呢? 这是他们携手度过半生的人,多害怕他们就此就留在了副本,天人永隔。 快醒醒……快醒醒…… “夕夕……”叶梵天轻声,他眼神空洞。 一看这种方式有效,他们三个更是费力的叫喊。 可是,悲观失望来的让人怅然若失,没过多久,两个狗男人又恢复到冰冷的模样。 木马再次晃动。 陆轻竹将幕典按在良江篱身上,摸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恶意的笑:“你mama这玩意也不小,可不能浪费了。” 他们满意的看着三个娇美人yin叫连连,面上好不惬意。 只是,心中的那一面烦躁却怎么都挥不去。 …… 次日,两个狗男人一大早便被老太爷那边的人叫走,据说是去祖庙上香。 妻子和孩子便留下。 这里没有鬼怪能量可以吸收,未知前路,良江篱使用起治愈能量也拘谨起来。 每个人都只是用了一点治愈能量,另外的就要靠药膏来恢复。 他们不能坐以待毙…… 挥退了奴仆,借口说想要逛逛院子,他们出门寻找线索。 不知是否是巧合,刚一出门,就在旁边的路上碰到了二房的三姨太。 那三姨太还是那副傲慢的姿态。 上前嘲讽:“呦!这是家里男人去祭祀了,顾不得你们几个狐狸精。” 她又看向幕典:“我也算是孩子的二奶奶,这孩子让我玩玩。” 三姨太上前在良江篱手臂上画了一个符号,而后拎起幕典就要往小花园去。 看着要跟上来的奴仆,她骂骂咧咧:“不准跟过来,我要和小孩独自玩,敢跟过来,我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良江篱和时夕照遮掩住眼中的惊诧,连忙去追赶。 他们也是主子,自是没人敢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