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磨s隔内裤蹭荫d痉挛捂脸崩溃爽到喷精
沈云板着脸,凑过来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个吻。他的动作十分自然,就好像两个人并不是炮友,而是……恋人。 “贺知!” 这是一个足够轻浅,却无比暧昧的吻。感受到唇角温热柔软的触感,沈云只感觉脸颊一片guntang,他羞恼的推开池砚,想呵斥他,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只能不悦的瞪着他。 “沈总,别叫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叫我名字的时候都sao的要命,你瞧,都把我叫硬了。” 本以为自己再怎么样也是贺知的长辈,不会一点威严也没有,可是贺知坏笑着眨了眨眼睛,非但没有被唬住,反而打蛇随棍上,一把攥住他细瘦的手腕,带着他抚上自己的腿间。 “你…你给我放手,贺知,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强jian。” 沈云神情冷漠,可他已经完全湿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会有性欲,可是这副身体实在太过yin荡,太过烂熟,即便只是嗅到贺知的味道,听见他的声音,他都已经发情了。 “sao逼,你看看你现在这副sao样,你觉得你说你被强jian了,会有人信吗?” 贺知的垂下眼,嘴角翘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事到如今,他已经大概摸清了沈云喜欢被怎样对待。 他骄纵,克制,冷漠,所以他需要一个人强势地去打破他的自尊,让他可以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堕落契机。 松垮的睡裤被一把扯下,贺知不客气的挤进沈云的腿间,大手抵住肥厚的阴户,用力地搓揉了一把。 “呃……” 沈云yin叫着想要夹紧双腿,可贺知的力气比他大上太多,他身形痉挛,背脊绷地紧紧的,竟是就这么崩溃的高潮了。 乌黑浓密的眼睫被泪水浸湿,他将头埋进被子里屈辱的抽泣起来,喉咙里发出了极度压抑的呜呜声,贺知却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他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物事,抵住沈云濡湿一片的单薄内裤,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顶弄了起来。 “sao货,腿夹好。” 一记巴掌落在了沈云浑圆的臀rou上,他吃痛地叫了一声,却条件反射的顺从照做,肥厚的腿根媚rou被顶弄的红肿变形,很快就磨得破了皮,沈云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床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汁水横流的逼rou被粗壮狰狞的茎身反复碾磨,穿着环的阴蒂完全翻了出来,逼rou抽搐着高潮不断。 “啊啊啊…贺知…贺知,呜呜……” 高高翘着的yinjing被床单磨得疼痛难忍,没几下就抽搐着射了,而他酸痛无力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没那么难受了。 他瘫软在床上,任由贺知将他翻了过来,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 “沈总,你身上好热。” “废话,我发烧了,当然是热的。” “也好软,好香。” 贺知喃喃自语着,完全将沈云当成了一个人形抱枕。 “唔…太近了,别这样,贺知。” 过度的亲密让沈云有些无所适从,他下意识想要推开贺知,可他却抱得更紧了些,直到沈云不再挣扎,他才渐渐放松了力气。 “不习惯没关系,”贺知吻了吻他的耳垂,“我会让你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