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碟片(600珠加更)
妈说过要把这间琴房给你改做卧室。” 她摇头,“是么?什么时候的事?我不太记得了。” 他眼中最微末的一点期待也消失不见:“没什么,去学习吧。” 他卧室的房门是敞开的,冷灰的sE调,书桌临窗,视阈范围内所有的杂物与陈设都摆放得异常整洁。 温舒遥习惯占用书桌右侧的位置,坐下后翻出书包里的试卷,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寂静的空间里只有窸窸窣窣的落笔声和窗外间歇X的蝉鸣。 等到蝉鸣渐渐消匿时,窗外竟飘起小雨。 他的卧室连通露台,推拉门大敞着,落雨时的微风偶尔会沿着栏杆吹进卧室。 最后一门功课做到一半,温舒遥趴在桌沿,手伸下去,去挠小腿上的蚊子包。 江珩也跟着停下笔,“怎么了?” 她用力在小腿外侧抓出几道血痕:“露台上的门没关,蚊子咬我。” “别抓了。”他低头,攥住她的手腕,起身关掉了露台上的门,打开卧室的空调,又走了出去。 等回来时,手里还拿着一罐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软膏。 江珩拧亮台灯在她身侧蹲下,低敛着眉目,将软膏挤在指腹,按压着r0u挲她小腿上那几道浅浅的血痕。 窗外的雨声很轻,掩盖了蝉鸣和呼x1。 g净分明的睫毛在少年的眼下投落了一小片扇形Y影,温舒遥忽然发现,从昨天开始江珩不再只会用那种傲慢疏冷的态度对待她,也不再对着她冷嘲热讽。 现在的江珩更像是十四岁之前的他。 甚至更好。 h昏正在赶来的路上,窗外的光线渐渐被Y雨吞噬。 他抬起眼睫注视着她,“膝盖上也抹点药吧。” “我自己来吧。”温舒遥按下他的手。 “没事,我的手已经弄上药膏了,别再把你的弄脏。” 膝盖上的伤口已经结痂,b起蚊子叮咬的包,被他抚m0摁r0u过的地方要更痒。 “这里也被你挠破了。”他指了指她大腿内侧几处鼓起泛红的肌肤。 “算了……”温舒遥双手垂落在两侧骤然攥紧座椅的边沿,压下心里隐隐作祟的渴望:“这里不用……” 可是话音还未结束,他的手就已经沿着她大腿的肌肤来到了内侧。 “真的算了么?” 他的声音好轻,藏匿在雨声外,落在她眼里时几乎变作唇语。 雨天,卧室,昏昧的光。 只有恋人间才能有的亲昵。 室内的温度明明有些低,但温舒遥还是感觉到呼x1困难,像是被人扼住心腔,身下的裙摆也不安分地向上移了几分,露出少nV腿间yu白柔软的肌肤。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