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_潜规则（下）

骨一片瘀青不说，还吐得人家一身臭不忍闻，他已经完全不想活着了。

    虽然之後见面，秦锐一次也没提起过这事，但他自己总会心虚，想讨厌他都讨厌得——不那麽理直气壮。

    直到这部戏快杀青，他自己忍不住去问秦锐，那天，他怎会刚好也在那里？

    「甯甯说你心情看起来不大好，片场这一带J不拉屎鸟不生蛋，半夜也没啥地方好去，就这麽一间酒吧，不难猜。」

    那倒也是。

    却忘了问，他心情不好g对方鸟事？为什麽要半夜不睡跑出来找他？

    他满心，只挂念一件事，无暇思考其他。「我……没说什麽奇怪的话吧？」

    「没，你很安分，酒品不错。」

    是吗？他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据说他喝醉时，超级话唠，吵Si人又烦Si人，秦锐还是第一个说他酒品不错的。

    或许是因为这件事，也或许是又甯不断为他的人格背书，让秦锐在他心里的形象，似乎b较不那麽面目可憎了。

    他愿意相信，秦锐对又甯没有歹念，也愿意相信，对方人品或许真的没有他以为的那般低劣，现在会叨念又甯的，不再是要她防着点，而是「离他远点，免得被带坏」。

    那副玩世不恭、不正不经的X子，怎麽看都不顺眼。

    只是不顺眼而已，不至厌恶。

    再加上，後来的几年，秦锐偶尔会做个顺水人情给他，他还没那麽迟钝，既然对方释出善意，他也没必要执意与人为敌，这圈子就那麽小，该弯腰时，他还是会弯。

    或许，上天注定他得还对方前些年那条人情，一天夜晚，他与电视台的长官交际，帮又甯多打点些人脉——最近这妮子的路线让人好错乱，都快把他给Ga0疯。

    饭局散後，准备到路口叫车离开，留意到一旁暗巷的动静，千不该万不该，好奇上前察看，发现是秦锐，还被人围殴。

    「马的！这辈子只有老子甩人，还没人甩过我。」补踹一脚。

    「我不就是吗？」他就甩啦，还甩得乾净俐落。

    都被揍倒在地，还有心情耍嘴皮子，惹得对方一把火又熊熊烧起，狂揍秦锐泄恨。

    「唔——」还真见一次扁一次，扁不腻耶。「你有这麽Ai我吗？」Ai之深恨之切呢。

    那人一拳要挥下，突然顿住，怨念满满地瞪他。

    不是吧？还真让他说中了？不是泄忿，是余情未了？

    秦锐突然抚额，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P啊！」对方恼羞成怒。

    「不是笑你，是笑我自己。」他总嘲弄，这世间没有什麽狗P真心，到头来，最没心没肺的竟是自己。「我说你啊，还是快点把我忘了b较好，如果多揍几拳有用的话，那你就揍吧，我保证不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