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凹陷强行憋住不许吹出来!
“啊!!啊!啊......啊~” 美妙的单音节从连雨烟嗓子里荡漾开来,暧昧,充沛,色情,糜烂。 世界上还能有任何声音比这种yin荡的呻吟更多情且令人致幻吗? 没有。 池落听醉了。 筋膜枪震动得她手背麻木,骨缝细微处生疼,但她心理、视觉上的爽,却让她每个毛孔舒张得淋漓尽致,酣畅不已。 姑姑,连雨烟,肖想多年的女人,正岔开腿,垫高rou臀,姿势下流,神态痴迷地在她身下承欢。 看着连雨烟扯开嗓子叫喊,浑身因敏感刺激而抽搐不止,池落的心脏就自动渗出丝丝缕缕的电流。 “滋、滋。” 得到,满足,欲罢不能,连绵不绝,酸痛而过瘾,过瘾到颤栗。 “只有你能蹂躏我的心。”池落用意念在身上画十字,虔诚如修女。 但她从不做祷告,下一秒便翻转手腕去搜寻连雨烟的敏感点,“这里,姑姑喜不喜欢?” 触动某处,惹来连雨烟疯狂抖动膝盖,双手紧抓头发,无措挣扎,“不!嗯......那里......好舒服......” 天花板在连雨烟头顶摇晃,她架高的两条腿就像风暴中的指向标,剧烈甩动,慌乱摇摆。 连雨烟的腿心正承受着一场难以言喻的,“灾难”级别的极致性体验。 筋膜枪的枪头高速震动池落的手背,带动珍珠不规则跃动,那些圆润的珠子不再是美丽的装饰,而是攻击性十足的音符。 连雨烟的阴户就像钢琴里的音板,池落正在用她的手弹奏一首没有舒缓前奏,没有悠扬间调,只有高亢再高亢,激昂再激昂的性爱乐曲。 音符猎猎流淌,与敏感点碰撞,连雨烟被动承受着,身心皆被渲染。 “xiaoxue要坏掉了......不行啊......” 天堂的入口仿佛就在眼前,连雨烟挺起胸脯想去够,寻求痛快解脱,池落却一个劲把她往下拉。 “住手......落落......姑姑要shuangsi了......” 荒诞的情欲让连雨烟阵阵恍惚,晕眩不止。 她没力气挣扎了。 她的xiaoxue何尝不是一道门。 池落将一颗珍珠夹在中指和食指间,抵在连雨烟阴蒂上。 “姑姑不是说,躺着可以承受。” “这才哪到哪。” 连雨烟的阴蒂被珍珠撞得向内凹陷,好似真的要坏掉,却又能随着珍珠贴合的弧度,及时回弹。 池落把夹着珍珠的手指当成石膏锯子,像切石膏一样震动连雨烟的阴蒂,假意的危险,十足的刺激。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