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一棒C两洞/坐上来自己G给我看!
忍不住主动搭话,“别墅的暖气怎么会这么热。” 池落漫不经心回答:“没开。” “嗯?”连雨烟额角的碎发已经汗湿了,“那我怎么热得受不了。” “不知道。”池落拿过餐巾纸擦手,抬眼看着连雨烟,“姑姑慢慢吃,我回楼上换套衣服。” 说罢径直离开餐桌上楼,不顾连雨烟在身后愈加粗重的喘息。 “哐当......嚓......砰......” 池落在二楼的衣帽间,倚着玻璃柜面,细听楼下餐厅传上来的餐具碎裂在地的声音。 很刺耳,也很凄美。 接近一种,毁灭的动听。 像极了她伤痕累累的心情。 连雨烟恼羞成怒说出来的那些话,已经一阶一阶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刚才看似无事发生吃下的每一口饭,上楼的第一时间就全部在卫生间吐了出来。 难过吗? 不。 痛到血rou已经没知觉。 剥虾时,虾头刺破的中指此刻残败不堪,池落抽出首饰柜里的胸针,用那尖利的针头一点点将伤口挑得更烂。 “嗒、嗒、嗒、”殷红的血液开始往下滴,连雨烟脚步跌撞的爬楼声随之临近。 “嗡....嗡....”那根被清洗过的电动棒正插在她的下体,见到池落的一瞬间,她摔到地上,不顾疼,急切地爬向她。 “嗯......落落......”连雨烟眼底猩红,看着池落的眼神就像飞蛾要扑火,“难受......雨烟身体好热好胀......xiaoxue有蚂蚁在爬......要痒死了......” 呻吟到口水流不止,下巴上闪烁着莹莹水光。 连雨烟把身上的衣服能扒的衣服全扒了,只剩下一条蕾丝内裤,在勒着电动棒末端,辅助抽插她。 池落坐在一把皮质方形矮凳上,冲她招手。 “过来,落落看看。” 她中指上的血滴,俨然是连雨烟身体内汹涌情欲的兴奋剂。 连雨烟扑身过来,跪着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 “嗯......”好甜好清凉,口腔里吸进的血液,能抚慰她体内的燥,她饥渴地狂饮,全然不知防备,胸脯贴着池落摇晃起来,腰肢乱扭,左右去磨池落大腿内侧。 “舒服吗?”池落垂眸看着地上湿哒哒的yin液水迹,冷不丁将手指用力抽回。 连雨烟滑坐到地上,立刻难耐地再往池落身上爬。 池落绷起脚尖,抵住她的乳,将她推离。 “姑姑想干什么?” 尝过解药的滋味,连雨烟欲罢不能。 什么理智,什么矜持,什么羞耻,什么道德,通通被抛到欲望之外。 她抬高下巴,从外向内拢住rufang,两颗挺立的奶尖,磨蹭池落的脚尖。 “姑姑想被干......”连雨烟眼神涣散,眉宇间皆是yin荡“好渴,想喝......” 勾出的舌尖上,口水流淌下来,滴落她乳尖,再浸湿池落脚尖。 池落抬腿,搭在她肩膀上,将她整个人扣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