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玩B的,永远G不乖,不透
舔舐xue口的动作又轻又柔,连雨烟酥爽到弓起身子。 “啊......老婆......刚高潮完这样弄好舒服......” 池落冲着她yinchun嘬吮一口,舌尖绕着她阴蒂画圈。 “有多舒服?” 刚舔干净的小逼,马上又冒出一股yin水。 “嗯......”连雨烟咬着指甲,神情迷醉,身体力行回应池落。 腿心里外刚被舐干净,池落将那点不安分的汁液吸溜进嘴里,含住,凑近连雨烟的脸。 刚吃过她xiaoxue的唇舌,与她交缠。 “尝尝,你的味道。” 连雨烟张开嘴,双臂圈上池落后颈,“没有老婆的甜。” “是么?” 池落掐住她腰侧软rou,举高月经杯,自额顶倾倒而下。 yin液顺着鼻梁流进两人紧贴的唇舌。 “老婆觉得雨烟的更甜些。” 深吻连雨烟,长舌在彼此口腔搅弄。 “不仅甜,还多,多到怎么吃也吃不完。” 这类暧昧对话,连雨烟向来招架不住。 她兴奋、羞耻、又忍不住对刺激的背德感上瘾。 呻吟到干涸的嗓子,纵情吞咽起她自己的yin液润滑。 完全无法反驳。 “以后要是吃不到,会不会想?”池落捏住倒空一半的月经杯杯口。 连雨烟抱她更紧,“会。” 池落将头深埋在她颈侧,温热的鼻息燎动她敏感的肌肤。 “会怎么想?” 连雨烟一时说不出来。 她完全猜不透池落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有了前几次错误示范,她已经知道惹怒池落的后果。 斟酌再三,久久沉默。 池落意味不明轻笑:“脑袋瓜在想什么,很难回答,就是不会想。” “会想!”连雨烟急忙道。 “想的时候......”心中推测了数种池落喜欢的回答,迟迟拿不定主意,脑子犯轴,干脆咬牙根据字面问题,磕磕巴巴说,“吃不到、就自慰......然后把手指或玩具、含进嘴里吃......” 这下,沉默的人变成了池落。 “到底要怎么干你你才能变乖。” 原本温存的表情慢慢变冷,池落咬住连雨烟下唇。 “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轻易就能让我难过。” 意识到回答又踩雷,连雨烟喉管条件反射做出心虚的吞咽动作。 “咕噜”水声,在池落耳里乍起回响。 池落盯着连雨烟的脖子沉思。 那因畏惧而微颤的双唇,让她联想起连雨烟腿心那朵娇蕊。 垂眸一看,连雨烟xue口不知何时起已然湿泞不堪。 池落恍然。 “原来是没cao透。” 那被捏紧的月经杯,径直塞进连雨烟嘴里。 “唔......” 月经杯杯身在连雨烟口腔里撑开,月经杯杯底堵住连雨烟喉咙。 连雨烟大大张着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