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绑/sB挂铃铛/狐狸尾g塞震颤
起最初她以为是宠物狗的尾巴在扫她,她简直无法直视自己臀后。 太羞耻了...... 她偷偷用手指去拽那尾巴,企图在池落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去。 “姑姑。”池落用舌尖逗弄她的耳垂,“再敢乱动,我保证你会后悔。” 连雨烟哆嗦一下,心跳得更快了。 在作死和认命之间,她选择,装睡。 “我困了。”连雨烟闭上眼睛,“落落回次卧吧。” 池落的眉毛兴味地上挑。 非但没有耍赖,还真就马上放开连雨烟,将她赤裸的身体塞回被子里。 “脸上的颜料是安全的,不用着急洗。”她印了一个吻在连雨烟额心,“落落说话算话回去睡,但姑姑的狐狸尾不准摘下来,要是姑姑偷偷摘下来,以后落落就再也不听话了。” “嗯。”池落沉声威胁,“一天cao姑姑三遍。” 连雨烟狂眨眼,不自觉缩阴,xiaoxue里的yin水流得更凶了。 她将被子拉过头顶,阻挡住池落火热的视线,当做默认。 “乖。”池落收拾好颜料画笔,轻手轻脚出了主卧。 真走了? 连雨烟竖起耳朵,睡意全无。 池落好像去了趟洗手间,又搬了什么东西回房,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四下静谧,倒显得心里愈发空荡。 她不喜欢这种既紧迫,又极其无措的感觉。 手抓在那毛茸茸的尾巴上,再三犹豫是不是要摘下来,轻轻往外扯了扯,xue口像卡着什么东西,竟无法顺畅地拽出来。 yin液让腿间潮乎乎的很不舒服,连雨烟伸手去够纸巾想擦一擦。 纸巾放的有点远没够到,她刚想翻身,“叮铃铃......”清脆又空灵的铃铛响从一墙之隔的次卧传来。 紧接着是池落的求救声。 “姑姑,落落的头发被耳坠缠住了,好痛,可以过来帮落落解开吗?” 连雨烟警觉起来。 池落没打耳洞,哪来的耳坠。 想到她要是搭话,池落又要撒娇卖乖,哄她过去乱来,连雨烟干脆停止动作,装睡到底。 “姑姑不爱落落了。”池落发了条消息过来。 连雨烟将心一横,锁屏静音。 手机刚放回床头柜,后xue里的肛塞突然震动起来。 “啊......”玻璃珠一样的东西在她后xue里乱撞乱震,隔着薄薄一层隔膜sao扰她的yindao。 因为太过敏感刺激,后xue的褶皱死死闭紧,连雨烟想去硬拽尾巴,竟拽不动。 她越反抗,身体越敏感。 偏女人的生理结构特殊,后xue里没有前列腺体,她的爽始终差了一点劲。 像,有人戴着橡胶手套在挠痒rou。 连雨烟煎熬地在床上翻来覆去,饥渴的呻吟声,飘荡开来。 “落落,别闹姑姑,快停下!”连雨烟撑不过一分钟便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