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X命(秦洵凌辱线开始啦
两步,在她耳边道:“臣看清了,是秦奉仪在那马鼻尖不知道抹了什么,动作很快,应该是只有咱们御前的人着意才能看见。” 薛成渡冷哼一声。 那人继续道:“贵君让人把在场的几个相关的奴才都单独押了,说是等陛下您回来再审。臣几个昨晚上一直守着,临天亮时穆妃醒了一次,那边静下来之后,秦奉仪贴身的内使出来扔了些东西。” 说完,从怀中拿出一捻草灰呈给女帝,解释道:“说来也巧,这个东西臣认得,驯马时经常用到,能使马儿发性的草药……其实盛京这边多用另一种,这种是邺平多用的,两者形似,只不过味道差些。” 薛成渡冷笑道:“那便是认证物证俱在了?” 那人低头,不再多言。 外边突然传来奉行的通传声,说是娄泽觐见,薛成渡沉声让他进来。 娄泽进来看一旁跪着的人,还有女帝含愠怒的面色,也不多言,行礼道:“臣妾没有自作主张,一切听陛下发落。” 薛成渡点头,站起来带着他直接去了崔谦帐里。 奉行打帘,薛成渡先进了来,后边跟着娄泽,其余人被拦在外边。 秦洵从另一边出来,看她来了眼睛一亮,上前行礼问安。 薛成渡没理,裙角擦着秦洵的脸过去。 秦洵心里一颤,没敢起身,转过来朝女帝去往的崔谦帐里的方向跪着。 娄泽淡淡看他一眼,没有跟进去,在外侧找地方自己坐了。 秦洵心里有些慌张,但又不敢在娄泽眼皮子底下跟自己的内使使眼色,只好试探问道:“贵君……” 娄泽闭眼挥挥手:“且等着陛下吩咐。” 秦洵一噎,咬着牙跪在原地,幸好二人进来时身后没有跟别人,他心想也不算落了自己的面子。 1 女帝进了里面,里头的罗床外围了几个平日里就跟着崔谦的内使,见她进来,崔谦的陪嫁“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眼眶红红的,压低了声音悲道:“陛下!” 薛成渡神色凝重,拍拍她肩膀让她起来,自己直接坐在床边,看崔谦深陷在被褥中,脸色苍白,眼皮底下眼珠乱动,可见睡的不安稳。 女帝刚坐下,崔谦好似感应到了一般,猛地睁开眼,旁边内使惊呼着围过来,他却只一眼看到了女帝。 被子下的手臂一动,女帝会意,将手伸进去攒住他的。 “陛下,”崔谦低声,“陛下回来了……” 薛成渡俯身在他脸侧一吻,轻声道:“孤回来了。” 崔谦扯扯嘴角,本想露出个笑容,可腿上的麻药劲过去,现在正是疼的时候,最后只流出一声皱着眉头的哼声。 薛成渡此时有些后悔,她不是没看出来秦洵心高气傲,有意争宠,她也暗地里纵容几分,本想揪他个不大不小的错处,好开邺平秦氏的刀,没想到实在失策,倒让崔谦受了这无妄之灾。 “臣妾以后,想来是不能骑马了……”崔谦突然道。 薛成渡听了更是百感交集,他们俩本就结缘于秋狩的马球场,当年崔谦的马惊了被她所救,如今他又被惊马所伤,而自己这次却没能救下。 1 “太医跟孤说了,你且好生养着,养个两月,等来年秋狩,一样能骑马打球。”薛成渡低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