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再次暗示双子花、秦氏子跋扈之形初现、病美人N头内陷惹垂怜
猜到了是谁,回答更加小心:“是,此刻正在里面。” 女帝点点头,径自进去了。 那姑娘不敢阻拦,在一旁眼含急切,奉行小声对她说:“不必着急,你家主子的福气来了。” 薛成渡进去,小殿里一阵凉风袭来,正是凉爽宜人。 这湖底宫殿是两进的形制,中间由一扇画了海洋图样的大屏风隔断,殿里错落嵌着大大小小的夜明珠以供照明。 外间是桌椅软榻,书架茶壶一应俱全,薛成渡见茶杯散落,试了试温度,还温热,想来便是姜姣正用了。 她往里走着,经过屏风往里面一看,里间的正中央是一吊纱大床,有一蓝衣人正和衣卧在上边,手里捏着一个空茶杯,睡的正香。 女帝放轻脚步,走进一瞧,此人正是姜姣。 姜姣肤色暗白,唇色也浅,只一线唇缝一线深色,由珠光照射下我见犹怜。 女帝在他旁边坐下,感觉他身量颇轻,瘦弱单薄,想着他说自幼体弱,不知道具体是何症状。 而姜姣觉浅,睡梦里感到有人靠近,竟马上撑着睁开了一双狭长美目,抬头正撞进女帝目光。 他十分惊讶,挣扎着起身行礼。 女帝将他按在床上,捏了他手腕把玩,朗声问道:“孤还没问过,你身上是何症。” 姜姣停下动作,细细解释说:“奴幼时曾掉进水里,落下了病根,左右是体虚不足,叫陛下见怪了。” 女帝捏着他手腕,看一只手便能攒过来,继续道:“可叫太医郎看过了。” 姜姣摇摇头,回道未曾。 “回去叫陈太医给你看看,叫外边那个宫女去传便是。” 薛成渡解下腰间一个玉坠扔给他,姜姣连忙接过谢恩。 女帝又道:“来这里可是为了避暑。” 姜姣点点头,如实道:“北温岁寒,奴还从未过过这样的酷暑。” “今年选秀耽搁了,明年带你们去行宫避暑,比宫里凉快许多。”薛成渡随意道。 她摩挲着姜姣的手腕小臂,从腕间划到肘上,又滑下来。 姜姣脸色一红,默不作声由女帝把弄。 “幼时掉进水里,身上可留疤了?” 薛成渡抚弄片刻,看似随口问到。 姜姣脑筋转得快,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面上也红润几分,羞涩道:“陛下看看便知。” 女帝一笑,松开他,倚倒在床头。 姜姣身着官家子的蓝色宫装,衣衫睡得有些凌乱,此刻却无碍,反添两分悠闲慵懒之态。 他解了自己腰封,松开上衣,露出跟他肤色一致的里衣。 女帝不动,欣赏美人脱衣之景。 姜姣解了片刻,终于露出雪肤,他身上没有二两rou,深一口气吸气肋骨都可见,因也是男孩,胸口并不凸起。 他褪了上衣,下装还按在身上,向前膝行两步,大胆凑近女帝,好供她观赏。 薛成渡只觉他脆弱无比,别有一番滋味,可这两日接连宠幸新人,一时间倒也不爱再动,遂扯了他过来,箍在怀里过过手瘾。 双手刚一附上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