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湘王府虽说是聂哲涛所赐,不过聂昊扬向来不喜奢华,加上自己看似日渐病弱的身躯、不受皇帝青睐的现况,导致上门拜访的宾客是少之又少,让原本就简朴的王府更显萧条。 坐在兰亭内的昊扬反而喜欢这种清静,上门的宾客大多是为了各自的目地前来,不外乎是攀关系,除了客套喧闹,就是说些不着边际的废话,找不到真正可助他之人。 与其应付那些无用之人,还不如落个清净。 如今身边能信任的人寥寥可数,站在自己身边的凌霄和银杉便是其二。 「这里只有你我三人,就别这麽拘谨,坐下和我喝一杯吧!」他倒了一杯酒,放置在自己的对面。 凌霄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没有推辞,默默的在他正前方落坐。身为他的随身侍卫统领,和他商讨情况总是免不了,凌霄是少数让他可以信任的部下,加上两人年龄相仿,平时交谈也甚为投机,况且凌霄不少次为了他出生入Si,两人不只有主仆之情,童时也有兄弟之谊,两人之间无话不谈。 银杉的年纪虽小,不过对於主子仍是不敢造次,只默默站在凌霄的身後。 「昨夜我接到银杉的通知,立马赶到凌云阁的时候,火势已然控制不住,不过我猜想王爷应该会经由密道退至福茗轩,当下为了不让府内的细作起疑,属下还是当下急着救火,好在厨房那边的水缸都是满的,距离凌云阁又近,火势很快就扑灭了,事後严加调查,不过就如王爷所料,下手之人没留下痕迹。」 凌霄和银杉是少数知道凌云阁的密道通至王府内僻静小屋的人,每当入夜之後,他便会悄然移至福茗轩,一早再回凌云阁,目地只是要掩人耳目,让人以为自己还病着。 他缓缓拿起酒杯,正yu饮下时,想起灵犀的警告,默默的放下,凝视着酒杯道:「对那些人也犯不着穷追猛打,抓了一个还不是再派一个,不用查也知道不是谆王就是皇后派来的人,这些人留着还有其用处,只是…那个nV人昨晚对我说的话让人匪夷所思…」 他转头看向银杉,不用开口,银杉立即回话:「这段时间王妃并无任何异常,就是昨晚临去凌云阁之前藏了一把剪刀在袖口,也是因为怕误伤王爷,一回到斋月阁就趁人不注意前来告知凌侍卫,没料到赶上时正好看见凌云阁失火。」 银杉自小习武,对於习武之人自然十分敏感,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她猜想薰然或许也是个练家子,只是未曾见过她动手,不知实力如何;至於灵犀,她敢肯定仅只是手无缚J之力的弱质nV流,当晚若要对付灵犀自然是绰绰有余,只是她是摆放在灵犀身边的旗子,她不希望破坏彼此的信任,影响日後的任务。 只是任她心思缜密,却没料到她所有心思都躲不过夏灵犀的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