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j司旦(结局)
和皓陵少昊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可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却让黄帝觉得,她就是少昊的亲生女儿。 穹顶之下,闪电劈过,照亮祭坛上黑衣金冠的男子尸体。人君的元神已经溃散,没有生机的身体麻木地站立起来,枯槁的眼神望向若木花的方向。 3 “我早该除掉你,我早该除掉你啊...“年迈的黄帝老泪纵横,“你爹就是个手足相残的孽障,养出了你这个冷血的小孽障...” “彼此彼此。外公,您的血难道是热的么?您能为了天下杀了嫡亲的重孙女,为了天下再杀一个孙子又如何!” 冬雷震震。 山川枯竭。 夏雨雪。 祈求吉祥顺遂的白玉祭坛上,腥红的水流湍急如瀑,自上而下淌成一条长长的绶带,君王脚底华丽的仪仗直通天听。 32. 仲冬,五神山上异象一直持续到满月之日。 一场雷暴轰塌了通天的祭台,黑帝受惊失智,祭祀之事不了了之,西陵氏紧急护送玱玹回京,请遍大医,药石罔治。 草长莺飞的初春,黑帝暴薨。 3 辰荣朝廷一片混乱之际,黄帝出山,令王姬长公主监国,开启了牝鸡司晨的历史。 王姬长公主以女子之身挑战大统,倒行逆施,建制震动,有势力的藩王们蠢蠢欲动,意图割据自拥。 朝野一片低迷之际,王姬亲率勤王大军讨伐叛党,阵前诛杀投敌之将,一只穿云箭折下对面军旗,士气大振,王军凯旋而归。 回朝之后,王姬威望愈盛,铁血手腕洗肃黑帝的旧日班底。至此之后,文臣武将人人侧目,朝议在明面上平息了下去,暗地里的反叛却从未停息。 内战频仍,持续了数十年之久,人称冬雷之变。 红皇帝问鼎的道路血雨腥风,常被后世诟病最毒妇人之心。也有史家争鸣,说红黑二帝执政风格相近,很明显都受到高辛俊帝的影响,不应该贬一捧一。 这些都是后话了。 世人如何臧否人物,暂且按下不表。彼时还是天启元年,红皇帝登基的前夕。 “王姬!你看我发现什么了...”秀美的宫廷女官挑起珠帘,语气中带着欢欣雀跃。 屋中正坐的绝色美人转过身来,眉如远山芙蓉,目若含波秋水,金光闪闪的曳地长袍照映出满室辉光。 3 小夭淡淡一撇,珊瑚猛地拍了脑袋:“我这脑子...还是转不过来..是陛下。以后该叫您陛下了!”说话间满面喜色,笑意盈盈。 “怎么了?” 珊瑚手腕微翻,手心一朵垂丝海棠娇艳欲滴:“您看!这是新开的。昨夜宫中乍寒还暖,奴婢早上一看,开了满满一盆。这是是好兆头啊,陛下!” “是好兆头。” 小夭含笑点头。 叛党纵火烧山,大镜湖畔的海棠花林也被殃及池鱼,从大火中抢出来的树根都被烧成焦碳,请来的木灵高手怎么也救不活。娇养了许久,一直病怏怏的,却挑了这样的良辰吉日焕发生机,怎能不是喜事一桩。 小夭轻抚着柔嫩的花瓣,颇有些睹物思人。 挑起的珠帘又吹进一股和煦的香风。小夭一瞧,冷不丁竟是俊帝站在门口,轻衣简从,精神矍铄:“爹爹!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怎么了,不欢迎爹爹啊?”小夭往宫门外瞧。俊帝调侃地说:“宫人刚刚通报过了,是你盯着那花走神。” 小夭秀眼一翻,把梳洗的丫鬟们统统遣走:“下去吧,爷儿俩要说会话。”说罢自己转了个身,对着镜子试贴花钿,显得很忙的样子,把她爹爹晾在那里。 3 “爹爹一来就取笑我。” “听礼官说,大日子那天你想要穿这件?”俊帝捡起散曳在地面的裙裾,掌心摩挲了一下。珠宝、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