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误会(特!)
折腾着想逃离,可容尧握着他腿弯的手仿若铁钳,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没法挣脱。 滔天的委屈几乎快把迟暮淹没,流着泪挣扎喊叫着让容尧松开:“混蛋!你松手!” 之前偷听到的话语像惩罚一样在脑海循环播放:因为老男人滋味更好。 眼看容尧不为所动,迟暮抽咽着胡言乱语:“松开!我不喜欢你了!你放开我!” 泪痕布满双脸。 往常他这么哭,容尧肯定已经顺着意思放开了,可现在,被怒火烧昏了头的容尧却不会。 他只会狠狠地插进迟暮的xue,然后掐着他的脖子:“迟暮,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轻笑着吐出威胁,“我同意了吗?” 看着迟暮因为快感和窒息感憋回去的眼泪,容尧松了手。 并拢迟暮的双腿开始用力cao干。 无视迟暮回过神之后的哭喊和求饶,一下一下,用力顶在zigong口上。 在他坚持不懈下,迟暮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宫口也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容尧猛的几个深入,伴随着迟暮更嘹亮的一声哭喊以及腿根剧烈地抽搐,一声更黏腻,更响亮的咕叽声彻响二人耳边。迟暮一瞬停住又惊又怕,惊的是容尧竟然真的把那里打开了,怕的是容尧之后会怎么对待他。 猛烈的进攻忽然停止,容尧伏下身去,和迟暮额头贴着额头:“听见了吗?你的zigong被我打开了。” “混蛋!”迟暮哭腔咒骂。 容尧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说:“你会怀孕吗?会吧。那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好呢?” 同时,仿佛应证他的话一般,容尧顶进了迟暮zigong,轻柔地来回摩擦。 脆弱的器官及时是这么轻柔的对待也不断衍生出激烈快感,耳边,容尧还在给孩子起名字。 “迟尧?容暮?你觉得哪个好?” 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折磨终于让迟暮崩溃,他承受不住的摇头,豆大的泪从眼角溢出,又滑落在枕头。 满腔的委屈促使着他哽咽开口:“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容尧细碎不断的声音一顿:“谁说我不喜欢你?” 这回顿住的人换成迟暮了,挂着泪的潮红眼眶瞪大盯着容尧形状姣好的凤眸,不可置信:“你喜欢我?” 复而又自己推翻自己,眼神飘忽喃喃道:“不,不可能,你只是好奇老男人上起来是什么样,你根本不会喜欢我…” 容尧一下就联想到了之前自己在楼梯间的胡言乱语,前因后果一串:“所以,你是因为听到我和她说的话才要和我断绝来往?” 身体里的动作陡然停下,迟暮下意识动了动腿,又立马忍住,不敢看容尧,不做声默认了这种说法。 “哈。”容尧气声笑了一下,被这个误会搞的一松一紧,他捏住迟暮的脸,把人按在自己眼前,一字一句解释道:“我没有不喜欢你。” 最先的就是一根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