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
了宽容的心情,人的耐心总有个限度,宁玉英厌恶的东西也不多,被人窥探隐私恰好就算一个。 他把被子从韩星阳身下抽出来,反手给人盖上,“那先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韩星阳默了一秒,随即胸膛快速起伏了一下,话里像憋着股气一样:“你什么意思?” 不等宁玉英有所回应,韩星阳迅速欺身上来,像头暴戾的野豹子压着身下的猎物,虎口如爪牙般死死钳着宁玉英的下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月你去了多少次夜巢。宁玉英,你是不是把我当初交代的忘得一干二净了?我没对你怎么样,你就真以为我不追究?” 下巴被捏得生疼,宁玉英也不恼,想到韩星阳刚刚气得上蹿下跳的样子,反而被逗得笑了笑,“你监视我,反倒有理了?” 暗光线的环境里,韩星阳没有注意到宁玉英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更觉得宁玉英是在拿这件事讽刺他,心中不由得怒意更盛。他舔了舔嘴唇,拍了拍身下人的脸,动作要多轻佻有多轻佻,声音却是冷的:“不看着点儿你,我怎么知道你他妈会不会背着我乱搞?” “不准说脏话。” “你……!”韩星阳揪着宁玉英的衣领将人提起来,拳头都捏上了。他腹稿里还有一大堆羞辱人的话,被宁玉英这句轻飘飘一句打断,堵在胸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瞪着眼睛,咽不下这口气。半响,他用额头狠狠磕了一下宁玉英的脑袋,故意跟人作对似的道:“cao!” 宁玉英被牛犊一样的劲一撞,痛哼一声,饶是冷静的人也皱了一下眉:“又说。” 韩星阳提溜着他,生怕他听不清:“caocaocao——” 甫一张口,下嘴唇就被两片湿润的东西含住了,韩星阳脑子一嗡,噤了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发觉宁玉英那对瘦削的手腕跟女人似的勾在他脑后,主动把自己的嘴唇送上来,牙齿轻轻扯着他唇瓣上的软rou,过了一会儿,下唇被人放过,一个轻淡的吻印在他唇面上,而后是缓慢地厮磨……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只能听见隐晦的水津黏稠的呼吸。 韩星阳没有怔神多久,很快反客为主,更用力地亲了下去,这个吻很快改变了风格,被韩星阳主导着变成气势汹汹的啃咬吸吮,韩星阳亲得很重,仿佛要把这段时间以来的郁气都发泄到这个吻里面。他要伸舌头进去,宁玉英极为配合地松了牙关,勾着他的后颈的手悄无声息变换了姿势,手掌扣着韩星阳的后脑勺,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手底下的发根。 一吻完毕,韩星阳撑起身,眼角发红,狂放地脱掉上衣,“来干一炮,快点儿别磨蹭。” 宁玉英却没有动作,不经意道:“不是说我脏吗?” 韩星阳动作一滞,随即拧紧了眉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玩儿我?” “没有……既然你愿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宁玉英摇了摇头,好像刚才说话的不是他一样,乖巧地坐起来又要亲吻韩星阳赤裸的胸膛。 韩星阳看着他这副又当又立的样子,刚被压下去的烦躁又卷土重来,重重推了他一把,自己翻身下床,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晦气,径直走了出去,“滚开。”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没过多久又再次被人撞开。韩星阳从外面顺了包烟回来,啪嗒几声抽上了。他打开室内灯光,倚在门边,眉眼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