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 舍友说要用B我怎么办
星阳露出很嫌弃的神色,“外面那些人不知道多脏,妈的谁知道会不会染上病。” 目光转到宁玉英身上,挑着眉,“况且我比较喜欢无套,你白得像张纸,不找你找谁?” 宁玉英平时学校宿舍两点一线,作息规律,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没有女朋友,连自渎的次数都很少。如果白得像张纸是指这一方面,那倒是被韩星阳说中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生气,因为他发现韩星阳真的没有给他戴避孕套就坐上来了,这个人懂不懂生理知识? 他拉着韩星阳脖子前的骷髅,慢慢收紧,直到完全嵌进颈rou里,没有了活动的余地,才说:“韩哥,我在发烧。” 起初韩星阳还漫不经心,似乎以为是调情,直到确实被勒得紧了,开始呼吸困难,才明白宁玉英是真的敢这么做。 韩星阳嗬嗬着,双腿在床单上乱蹬起来,要拿手去扯脖子间的项链,却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他脸色涨得很红,眼白渐渐向上翻了出来。与此同时,宁玉英感觉到身下rouxue疯狂缠了上来将他绞得紧紧的,然后像泄洪一样猛地潮喷了。 宁玉英才松开项链。 韩星阳咳嗽起来,原本隆起的肌rou软成了烂泥,只会发抖。 等到韩星阳平复下来,他扶着韩星阳的腰浅浅动了两下,把yin靡外翻的rouxue往里干,在这人无意识的抖动中说:“韩哥,我在床上喜欢这样玩,你也要吗?” 他立刻被极粗暴的力道推开,一只脚狠狠踹在他的右肩,宁玉英被踹得向后倒,两个人又换了一个体位。 韩星阳用膝盖压着他,一边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把骷髅头扯下来丢开。 凭心而论,韩星阳有张很不错的脸,深目剑眉,鼻梁高挺,骨相平整,只是此刻因为怒火变得有些扭曲,怼在宁玉英眼前,大手揪着宁玉英的领口把他往上提:“宁玉英,你活得不耐烦了?” 见好就收的道理,宁玉英不是不明白。他敛下眼睫,表情适时出现惊惧和后悔的样子,弱声求饶:“韩哥,我错了,我刚刚……刚刚就是一时冲动才会这样做。” “我烧糊涂了……”宁玉英讨好地蹭了一下韩星阳那只提着他的手,“你也知道,这种事我是一次,还是和男人……我就是有些不能接受,但是如果是你当然没问题,我什么都听韩哥的。” 不知道是不是宁玉英的错觉,当他的脸贴到韩星阳手腕时,那只手竟像是受惊般抖了一下,接着松开了他。 也许是接受了他的这种说法,韩星阳冷冷地看着他,半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声笑,“不就是发烧么。” 无风无月的深夜,首都师范大学某个校区的园区公寓在雾蒙蒙的黑暗中安宁而静谧,层层幢幢都已经没有多少亮灯的宿舍。而仅剩的某一间有着昏黄夜灯的宿舍里,有张床上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