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钩
。 如果韩星阳问心无愧,以他的性格,当宁玉英说出那些话时,他一定会像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然后用不屑和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告诉他,你做梦。 劲爆的音乐一秒不停歇地充斥填满夜店每个角落,灯红酒绿光影暧昧,舞池里人影交织晃动,霓虹迷幻的色彩流淌过每个人纵情的脸,中央站台上一个样貌英俊的男人脸上挂着懒散的笑意,右手握着一支酒,身体贴着旁边的女孩有来有回地舞动,他灌了几口,朝女伴吻下去,另一只手随意地朝半空中一挥洒,红色纸张便纷纷扬扬落下来,舞池里霎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欢呼,将氛围瞬间推至高潮。 另一边的卡座里,方凯听着那方传来的躁动,不由得摇摇头,“又傻逼上了。” 周围就有人笑:“唉,人家刚从国外回来,估计好久没尝过纯正的本土妞儿了,你让着点。” 方凯看了一眼坐在角落,今晚一句话也不说的人,嘴里没停:“我们这不是在给他接风洗尘?” 心下一动,接着道:“韩哥,你今晚不去物色物色?我看那里面有几个不错的。” 韩星阳连眼都没抬,只盯着手里的打火机摆弄,薄唇淡淡吐出三个字:“没心情。” “哟,你还有没心情的时候?”身旁的沙发陷进去一块,从舞池里去而复返的人大咧咧坐下,一只手揽着韩星阳的肩,脸朝方凯望过去,“怎么个事儿啊这是,你们韩哥哥又被家里训了?出来喝酒还板着个脸。” “不知道,”方凯耸了耸肩,“打从昨天开始就这样了。” 韩星阳冷着脸把肩上那只不老实的手拨开,“行了,人也见到了,我先走了。” “唉——”许绅桐拉住他,“走这么急干什么,说好的给我接风洗尘你可别耍赖啊。咱俩好歹认识这么久了,有什么还不能跟我说的?来来来坐下,跟哥哥说说,不是韩叔叔家法伺候的,那是什么?” 韩星阳没好气说:“不关你事。” 许绅桐从小跟他一块长大,对方什么尿性他还不清楚,再说了,他们这些纨绔搞来搞去也就是那么几样,许绅桐立即开始数:“不是你爸的问题,那就是他最近克扣你的军饷了?” 韩星阳凉凉扫了他一眼:“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 “你爸那小老婆最近又不安分?” 韩星阳哼一声,“她敢么。” “啧,那就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妖精让咱韩少爷不开心了?” 韩星阳唇角不屑掀起,刚要开口,宁玉英那样欠揍的脸从眼前闪过,“……” 许绅桐瞧着他微妙的神色,一拍大腿,“这回对了!阳儿,你这是被女人惹了呗!” 经这么一提醒,方凯突然有了点印象,“你别说,有次在夜巢确实有个女孩得罪过他……” 话说了半截,余下半截消失在韩星阳朝他射过来的冷嗖嗖的目光之中。 许绅桐在他俩之间眼神来回扫,觉得自己肯定是错过了什么好戏,不过既然韩星阳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刻意去问就是了。 “不就是女人么,跟衣服一样,”许绅桐指尖勾了勾一旁女伴的下巴,笑吟吟的,“多的是。” “对对,”方凯点头同意,“韩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