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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宁试图转移话题:“就算是这样,但是我没有害你mama,我都没见过你mama怎么能害他,你mama自杀为什么要说是我害的。” 裴鸣听到他这番话笑了。 攸宁在晚上被裴鸣带回家,他还是没穿裤子,甚至大张着腿,裴鸣在他面前蹲下给他的屁股里塞药。 攸宁疼得屁股都在抖,裴鸣直接拍在他屁股上:“别抖了。” “你还记得你以前往我书包里塞了一封信吗?” “信?” 裴鸣嗤笑一声:“就知道你不记得。” “你那封信被我mama看到了,他是个失去丈夫的柔弱敏感的男性omega,忧愁善感,纵然这样,他还是辛苦的供养我上学,因为Ω无法外出工作,我们只能靠着父亲的赔偿金渡日,他竭力打理着我们的小家庭,为了我也不愿意再婚,每月依赖药物忍受着发情期,然而背负着这偌大的压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就是你那封信。” “里面充满着辱骂我全家的恶言词汇,低俗恶趣满满的恶意,你说我妈是个出卖rou体的婊子,父亲是个可怜巴交眼看妻子出轨最终无能自杀的beta,而我是个瘦弱长相丑陋有毛病的贱民,我那敏感神经纤细的母亲正因为看了你这封十足歹毒的信,备受刺激,一时想不开跳搂自杀了。” “就是因为你,你个畜生,你可以骂我打我,为什么要辱骂我父母。” “你知道吗?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和他在一起,折磨他一辈子。” 裴鸣愤怒的抽打他的身体,将他拖到屋里又是一阵修理,攸宁发出嚎哭声,声音渐渐变小,剩下只有裴鸣厚重的喘息声,rou体交融的水声,啪啪声。 裴鸣的朋友见他面色红润,尤其嘴角还时不时扬起幸福的微笑,猜测他最近换了个身体契合的好炮友。 “最近的那个怎么样。” “是个美人。”裴鸣洒脱的拿出手机,里面的照片正是攸宁张大腿下面塞满yinjing,微微侧头,泪眼朦胧,一副可怜兮兮的娇弱模样。 “你牛啊,大美人,还是个外国货,看着像个混血。”朋友还没见过裴鸣炮友中有此等姿色。 “是个混血,mamae国的,不过他mama本身也是个混血。” “有空腻了,让我也尝尝看。” “不了。”裴鸣收回手机:“估计这是最后一个了。” “我到时候登记结婚,记得来喝喜酒。” 段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是吧,你这就不玩了扭头和Ω结婚去了,这可不像你。” “没办法啊!他睡起来舒服,还是优性Ω,很容易怀上孩子。” “你也知道吧!我还挺喜欢孩子的,也挺想有个家的。” 段文简直惊呆了。 “我下周准备搬家,你来给我帮下忙,把铁子也叫上,现在住的地方没有电梯,他腿脚不太好,得找个有电梯的地方。” 腿脚不好?难道是个瘸子?段文满脸疑惑,当天回去就胡思乱想了一通,直到他见到了当事人。 攸宁正坐在沙发上,畏畏缩缩的,神情紧张,明明是个男性Ω却穿了条白色长裙,外面披件大衣,美人倒的确是个大美人。 直到他看到裴鸣一把将他抱起来,只有一条腿?这叫做腿脚不好? 龙铁负责开车,他看向后视镜,小孩正好奇的趴在窗户边往外看。 “你什么时候当的爹。” 裴鸣语出惊人:“娃是他跟别人生的,我都不知道他爹是谁。” 段文头脑风暴,半会儿才反应过来:“我去,你怎么找个二手的还是残疾,赶着当后爸,裴鸣你什么品味。” 裴鸣冷不丁更一句:“我只看脸。” 段文一时语梗,陷入沉默,他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