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泽鲤三年,我的法力增长得迅猛,连我自己都感到讶异。也许是因为被压制了十多年,一旦解封,也便爆发了出来。 父皇和母后都很开心,二妹和三弟也很欢喜,他们是与我最亲密的人,终于不再为我担忧。 可是我的绝泪,连亲人也不能时时在她身边。每次都喜悦不过片刻便想到她,即使摆脱诅咒,我也仍旧残缺。 父皇说,是我把你养得太正直善良了么? 怎会,命运不曾眷顾于我,何谈善良。只是绝泪太过纯真,何况我对她有如此多的愧疚。 也许是因为在一起的日子太多,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再无人b我们更加了解彼此的感受,也许是因为慢慢养成的习惯。 所以即使我过上了一直渴望的生活,上朝,下殿,春天踏青,冬天赏雪,可是将这些事情都做过一遍之后,本该有的满足感却迟迟不来。 雪狐一族地处严寒,我生来便修习控水,已经JiNg进到了凝冰不化的程度,但是,四象元素都有其特定的控制方法,值得一试。即使,水火不容。 于是我背着众人练起了控火,但是结果却很惨烈,水与火在T内乱冲乱撞,还崩裂了几根经脉。 不能让众臣看到,便g脆呈奏折给父皇说我要潜心修炼几月,请他许可。 我以为第二次会b第一次好些,没想到这次竟伤重得被打回原形。 看着自己满是烧焦痕迹的皮毛,只剩苦笑,剩下的几个月竟都在养伤中度过。 还要想搪塞父皇和大臣们的对策,一团乱麻地走回g0ng殿。刚刚养好伤的身T不敢轻易使用法术,光是走回g0ng竟有虚脱无力的感觉。 绝泪不在自己的寝殿,侍nV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突然发觉平日那种暖得让人发汗的感觉减轻了不少,心瞬间揪了起来,意识到了什么。为了不让绝泪感到憋闷,我拆了一排g0ng殿的门窗,打通了它们之间的墙壁,平了正对的前殿,开辟出一大片场地,挖了荷塘,引了曲折的水道入殿,外面种了四季花卉,设了回廊,架了秋千,布满g0ng灯,然后拿结界代替拆掉的门窗,封住一切,不让她感受一丝寒意,却能在一片,尚还宽敞的地方生活。 这次我伤的严重,竟然连结界也轻微的崩裂,凉气侵了进来。那么绝泪呢,又缩回那些温暖却黑暗的地方了么? 终于有侍nV出现在我面前,她眼神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