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迹者
单位」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 整起事件都透着一GU超自然的意味,任凭徐振周如何抓耳挠腮都百思不得其解,於是才有了最一开始的对话。 戴眼镜的青年拿着个夹板在上头飞也似的记录着什麽,猛然被徐振周搭话,整个人都吓的抖了抖,往旁窜跳开几步。 在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太大後,青年尴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详细情形不方便透漏太多。」 意料之中的回答。说到底徐振周只是这栋大楼的「前」业主,於情於理都没有过问太多的藉口。 但好奇心杀Si猫,不说是他,都有不少人在附近观望指指点点了。 这种玄学事件,一般来说不都是请个道士摆个祭坛做个法就完事了吗?实在想不到有什麽让整栋楼都清空的道理。 这群明显是来自同个团T的人里头男nV老少都有,都有种让徐振周也说不清的......与一般人格格不入的气场,也就是只有眼前这个戴眼镜的青年感觉b较面善。 青年都委婉地拒绝了,他也没再上赶着冷脸贴热PGU,退到了旁边,躲进树下的Y影里观察他们。 又过了半小时,一个大热天里还穿着黑sE风衣的男人慢悠悠地从对街走了过来,有几个人一见到是他,眼睛一亮,迫不急待的凑上去。 徐振周定睛一看,这男人戴着墨镜,只能从白皙的半张侧脸看得出是个清俊的样貌;男人一手提着个小小的箱子,一只手cHa着兜,笑嘻嘻的和那个他搭讪过的眼镜青年说话。其他人像是还没有资格发言一样,只是殷切看着两人谈话。 徐振周有点惊讶,眼镜男居然是这一群人里管事的? 那这个穿风衣的男人是更上一层的领导吗?看起来实在很年轻,顶多二十出头吧? 只是这距离让徐振周也听不见他们谈话声,顿时大失所望。 明里远远的就看到江日频从对街走了过来,只是对方一副不慌不忙、还有闲情招猫逗狗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焦虑起来,只好主动小跑着找上他。 「好久不见啊明里。」江日频笑咪咪地和他打了招呼,「你怎麽留这麽多汗?还是我们要不要进大楼里说说话?」 这次事情发生的地方就是在大楼里......明里敢打赌江日频肯定也知道这一点,他实在是对对方的「幽默」敬谢不敏。 看着对方好像不被暑气影响、依旧乾净清爽的模样,明里抬起手抹抹额角的汗,乾笑了一声: 「哈、哈哈,这可不行呢,上头说了现在只有您能踏进大楼里。」 江日频挑眉,显然是不知道这事,「这次出事的不是323号房吗?难道扩散到整栋大楼了?」 明里接过旁边同事向他递来的报告,翻了翻几页後道: 「这次情况特殊......您知道的,我们现在怀疑编号2174也是畸变的诡异。」 江日频垂首看了看资料,口中还不停地哼道: 「2174?都还不知道能不能收容,就急着取了编号......想的倒是挺美的啊。」 明里闻言偷瞄了几眼江日频的表情。 这些在「机构」里都排的上号的大佬阶层听说脾气都不算太好,虽然他对江日频了解不深,但还是赶忙安抚: 「就是因为您来了,我们才笃定这次一定能成功收容。」 这话明摆着就是奉承,江日频好像被他油腻到了,孩子气的皱起鼻子「呃」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