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惊喜,“谢谢父亲,我会好好孝敬您的,以后挣的钱都交给您。” 这话池砚舟爱听,一高兴,又甩给他两张大毛票,之后嘚嘚瑟瑟地回房睡觉去了。 余澄捡起地上的零钱,把他们捋好,放在手心,先把钱放回到房间,之后又去敲池砚舟的门房。 池砚舟开门,连着几天彻夜混迹牌场的疲惫,衬着这人眼底越发凶狠。 余澄硬着头皮,缓缓开口,“父亲,年年……上初中了,老师在催,补缴学费。” 池砚舟挑眉,胳膊高高撑在门框上,压迫感十足,“哦,要钱啊?多少?” “只要交书本费和住宿费就行,一共600。” 池砚舟嗤笑,大掌拍着他的脸颊,啪啪作响,余澄侧脸瞬间印上指痕。 “你怎么不要六千呢?滚,老子要睡觉。” 说完就要关门,余澄连忙撑起胳膊挡在门边,眼里满是恳求,“父亲可以先给年年交上吗?我后面会慢慢还给您的。” 池砚舟不耐烦,直接给了他一脚,成年男子的力量,余澄一个瘦弱的高中生根本没法抵挡,直接被踹出好几米远。 “哼……” 余澄下意识撑开手垫着脑袋,左手手腕却猛然一疼,忍不住闷哼出声。 余澄握上再次受伤的手腕,疼的冷汗直冒,池砚舟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摔上房门。 余澄稍微动了一下,就疼得窒息,生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手腕rou眼可见的慢慢肿胀。 他慢慢晃起身子,去拿冰箱里放着的冰袋,小心翼翼地敷上去,敷了将近二十分钟,患处却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余澄底垂着眼,看向自己的手腕,像是在看一件冰冷的物件。 砍了算了,反正他治不起,不如疼一下省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余澄很快冷静下来,抱着冰袋接着敷,最终是消退了一些。 等明天吧,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余澄抱着这个念头回房睡觉,像往常那样,带着疼痛入睡。 希望一觉醒来,手腕就消肿了,不然又要花一大笔医药费。 他实在不想动用偷存的车票钱,现在升了高三,年年又上了初中,往后资料费又是一笔开销。 —————— 池砚舟昨晚参加了一个圈内聚会,回到家沾床就睡,他生物钟很准,基本到点就醒。 池砚舟慢慢睁开眼,却看到了一幅陌生的场景。 窄小的屋子,斑驳的墙壁,和地上杂乱无章的衣物。 池砚舟扶了扶额头,自己是还没睡醒吗? 他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止不住皱眉。 脸还是那张脸,但是满脸的疲惫,还有被掏空的身子,都表明这不是他的身体。 池砚舟越看越忍不了,动手刮了青茬,又重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好歹捯饬得像个人样。 他不动声色地打开房门,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却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孤零零睡在沙发上,手腕肿胀得老高。 池砚舟上前晃了晃人,余澄一睁眼就看到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 池砚舟看着这个屋子的布设还有面前的人,心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叫什么?”池砚舟看着他发问,像是在确定什么。 “余澄。” 余澄晃着身子慢慢坐起,低头看向地面,“父亲要吃早饭吗?我去做。” 不知道池砚舟大早上又要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