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够乖的话。
透过玻璃门看到池砚舟高大的身影时,一切强撑着的勇气瞬间消失殆尽。他面色苍白,畏惧地待在原地。 他会被玩死的吧? 池砚舟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此刻耐心耗尽。 他干脆地插入钥匙把门拧开,一把捞起哭成泪人的余澄扛在肩上,重重地扔在大床上。 余澄手脚冰凉,冷汗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躺着柔软的大床上,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池砚舟垂着眼,余澄的害怕被他尽收眼底。他叹了一口气,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试图和他讲道理,“我刚才是不是说了,如果是你自己出来,我们还能商量。但现在,是我帮你打开的门,你的话,我可以不听。” 现在说这么好听有什么用?还不是要cao他? 余澄逃避般闭上了眼,屏着呼吸,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池砚舟伸手解开他的睡衣扣子,无视余澄颤抖的身体。 他得让余澄知道,自己的话,不容置疑。 池砚舟俯身舔弄余澄的脖子,先是用舌尖触碰,再是用嘴巴包裹住嫩rou,吸得又湿又滑。 陌生的触感惹得余澄浑身一抖,他条件反射般的用力推开池砚舟,却被他一个反握,一只大掌把他的两只手腕攥着,牢牢按在头顶。 余澄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撒,哭得破碎,像是被打碎的瓷瓶。 池砚舟抬眼看着他,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抚。之后又把头埋在余澄脖间,肆意凌虐着那片娇嫩白皙的肌肤。 池砚舟有心在一开始就教他规矩,因此他没有给余澄太多安抚,而是加快动作撕扯他的衣服,把人脱了个精光。 余澄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赤身裸体地躺在案板上,一动不动地等待屠夫挥舞屠刀。余澄突然觉得,以前那种三天两头挨打的日子,也没什么不能忍的。 rou体上的折磨,总有治愈的那天,精神上的痛苦,他又如何疗伤? 余澄麻木地躺在那里,任由泪水滑落。 池砚舟从脖颈处尝到淡淡的咸味,他没什么情绪地开口,“哭什么,我弄疼你了吗?” 余澄呆呆地看向他,眼睫上还挂满晶莹的泪珠,随着他轻轻摇头,水花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池砚舟吻了吻他的眉心,伸手轻轻抹去他眼尾的泪花,动作轻柔,像是对待至宝。 不这样还好,一这样,余澄心底的委屈顺涌而至,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又开始哗哗流了下来。就这么委屈又懵懂的看向池砚舟,像是害怕,又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啧,白擦了。 池砚舟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反正怎样都是哭,速战速决好了。 他从余澄身上稍稍往后撤,强硬地打开余澄的双腿往上压,将那处暴露在自己眼前。 呵,还真是粉粉嫩嫩的,好漂亮啊。 池砚舟恶劣地勾勾唇,捞起一旁的润滑液往余澄菊xue上涂抹两下,惹得余澄xiaoxue缩得更紧。 但是宝宝,缩得再紧,也会被cao开的。 余澄抖得更厉害了,嗓子里的哽咽抑制不住,哭声断断续续,害怕至极。 他看着自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人随意折叠成方便性爱的姿势。 原来这就是代价吗?池砚舟这段时间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就是为了自己cao得舒服。 余澄放宽着大脑,想让自己的思绪飘走,不要留在这里看着自己被人凌辱的丑态,他强迫自己回忆起过往的美好时光,可童年的记忆逐渐模糊,最清晰的快乐竟然是现在这个池砚舟所给的。 让他感受幸福的人现在却让他身处地狱,池砚舟guntang的性器贴上余澄rouxue的那一刻,他终于崩溃般嚎啕大哭,如困兽悲鸣。 池砚舟身形一顿,慢慢停下动作。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破了余澄的身,余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