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澄,是等不及要挨C了吗?
语,“小澄,要去哪里?” 余澄猛得缩回手,睫毛颤抖个不停,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不能打草惊蛇。 余澄深深缓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强装着镇定,“有些渴了,想去倒杯水。” 池砚舟抬脚朝他走去,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余澄的恐惧中,他伸手擦了擦余澄的脑袋,有些不解,“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你不舒服吗?” 恶心的恐惧感笼罩在余澄心头,让他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嗓音发颤,“没,没什么。” 池砚舟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片刻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没事就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余澄紧绷着身体,缓缓点点头,“谢谢池先生。” 等池砚舟接完水回来,发现余澄已经把自己埋在被窝里,那种一看就是畏缩害怕的小模样,池砚舟不相信什么事都没发生。 “来,喝水。”池砚舟把杯子递给余澄,自己去了另一边的被窝里,他伸手捞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的那一刻,瞥了余澄一眼若有所思。 余澄心惊胆战地喝完水,余光瞥见池砚舟在看手机,吓得双眼紧闭,赶紧装睡。 但他的伪装在池砚舟看来,太过幼稚。 余澄应该是察觉到什么,开始对他有所怀疑了,看来自己要加快行动了。 熄灯后,池砚舟很快睡了过去。半夜,余澄悄悄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坐起身,伸手碰了碰池砚舟,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大胆地握住他的手指,按向手机的指纹解锁。 余澄调低了手机亮度,看了一眼熟睡的池砚舟,才哆哆嗦嗦地打开相册。 密密麻麻的裸照瞬间映入眼帘,余澄颤抖的手死死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动静。 他点开其中几张有脸的照片,这一刻,他的侥幸心理被击得粉碎。 余澄瞬间泪如决堤,崩溃地无声痛哭。他的身体本能地蜷缩,倚在枕边瑟瑟发抖。 为什么会这样?他以为自己的生活终于迎来曙光,却没想到是更绝望的地狱。 池砚舟对他的好,都是因为看上了他这副皮囊?继父对继子起了那种心思,多么恶心荒唐的一件事。 怪不得,他当时只说不会家暴,却没说不会打人。能干出偷拍这种事的人,指不定有多少糟蹋人的癖好,余澄不是不知道这些肮脏事,只是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他该怎么办,余年又该怎么办? 余澄面色苍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他哆嗦着手将池砚舟的手机放回了原位,慢慢掀开被子想要起身逃离这里。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余澄心跳如鼓,急促有力,他一点点动作,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慢慢移到床边。 在他伸脚穿鞋的那一刻,一双大手悄然搂上他的腰腹。 一阵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脊椎延伸到全身,余澄瞬间呆在原地,呼吸都停滞下来。 危险的气息从身后传来,余澄的细腰被那人肆意揉捏,却不敢反抗。 片刻,池砚舟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暗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让人不寒而栗,“我们小澄,是等不及要挨cao了吗?” 余澄大滴大滴guntang的眼泪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臂上。 从前种种,浮现在眼前——无尽的谩骂,钢棍砸下来的黑影,骨头粉碎的声音,左手手腕断裂了地疼,啤酒瓶碎片扎进皮肤的刺痛…… 余澄分不清现实和回忆,他崩溃般地摇头,不停地道歉:“呜……我不要、父亲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